了。
看到于家的人来派出所,沈梦晴这个大功臣都不敢走在前面,正面对视于成的老婆和于成的儿子。她怕对方质问一句:都四年了,为什么四年才查清楚,让他们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罪?
为什么,不可以再早一点点查明白?
听到于家人的声声感激,没有一个字的指责,沈梦晴热乎的心里更难受了。
谭所:“……”
像个大家长似的,温热的掌心落在沈梦晴的脑袋上,安慰着这个无措、没什么经验的新人,“觉得对不起他们,对他们有亏欠?”
“……”沈梦晴叹气,“有点……”
“谭所,我是不是有病啊?”明明这案子是由她主导破的,整个过程因为有她的关系,才能有这么快的推进。
她不居功就算了,这浓浓的愧疚感以及酸溜溜的鼻子是个什么鬼情况?
她不正常了???
她有病!!!
“胡说八道。”刚还准备细心、温柔开导沈梦晴的谭所脸一板,摸头变拍头,“这怎么能是有病呢?分明是你责任感太重了。尽管,这是一个优点,这种责任感会督促你加紧破案,还每个受害者一个公道,更努力地维护公共秩序,社会的安稳。记住一点,过犹不及。”
“这次,你做得很好了,不,是相当好。”看沈梦晴依旧开心不起来,谭所又说了一句,“这次的案子,你最辛苦,今天特意单独只给你一个人补单天的假。回家休息吧。”
家,是个好地方。
有什么想不明白又心里难受的,等到了“家”,解不开结,也能舒服一点。
“放、放半天假?”还是单独、带薪的那一种?“这操作合规吗?谭所,别打肿脸充胖子啊。”
“嘿!”谭所气笑,“爱放不放。”
“放,放放放!”她的确是需要整理一下心情,在派出所不合适,回到沈家挺合适。
沈梦晴看向其他人,郭叔他们照常上班,就她放假?真的……没问题?
谭所安沈梦晴的心,“怎么样,谁有意见,想一起放假的?”
郭卫宏:“放什么假啊,我现在力气大的都可以打死一头老虎。”
单红军:“放假哪有上班有意思。”
郁勇军:“赵大能这次的案子,轮到我整理档案,谭所,今天你要给我放假,我猴年马月写完这份档案啊?饶了我吧。”
“看,没问题,你可以放心回家了。”
“行……”沈梦晴的个人锦旗不好跟集体锦旗一块儿挂在墙上,想着放进自己的抽屉里,以后就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