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。
至于是不是无辜,至少阎解成和刘光齐都在现场呢,他们可没有为周怀瑾说一句话。
就在现场僵持的时候,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从后院走了出来,看了看现场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怀瑾啊,张小花就是个农村泼妇,你一个文化干部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。
你们三个管事大爷也是的,这么大的事情没听见吗?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处理。
这水能用多少钱,这房子又不是天天盖,再说你能保证以后你家不修房子?
甚至说婚丧嫁娶摆桌也要交水费?”
周怀瑾发现,自从升职之后、自从上次的冲突之后,这聋老太对他的称呼都变了。
以前可是一口一个周家小子,现在也有名有姓了,可真不容易。
“老太太,我的错、我的错,我这不是在屋里和老伴说话,没听见吗。”
“贾张氏,你闹够了没有,这个大院还轮不到你当家,现在给我向怀瑾道歉。”
周怀瑾看了看围着的一群人,又想了想几年后的运动,这年月住在这大杂院中,总不能真的关起门来吧。
不过又看到贾张氏那可恶的嘴脸,气不打一处来啊,再看了一眼聋老太,想了想说道:
“一大爷,这贾大妈说的也有道理,这五块钱我交给三大爷了,算是盖房子的水费吧。
不过贾大妈这样把一针一线都算得清楚的邻居,我觉得也不是不行。
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帮助这种邻居的义务了,之前的打扫卫生就此作废。”
说完,直接把五块钱塞到阎埠贵手中,推着车子又回家了,留下来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“哎,说好的事情你凭什么啊。”
贾张氏还要咋呼。
“妈。”
贾东旭却有点怕了,这要是以后没有傻柱的盒饭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,一个月五块钱也就是三四斤粗粮,两份盒饭就不比这个少了。
更不用说那偶尔的招待餐了。
贾张氏好像也知道自己玩砸了,不过她可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,嘴里面还嘀咕了一句:
“我说的不对吗,我这也是为大家争取。”
说完,不等大家反应,就灰溜溜的钻回家了。
三位管事大爷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从来没见过周怀瑾发这么大的火啊,甚至说大院里面的年轻人谁敢这么发火?
“哎。”
聋老太怒其不争地看了一眼傻柱和易中海,自己拄着拐杖走向后院。
这边许大茂好像打了胜仗的公鸡,高昂着头颅,用蔑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