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分开,载着媳妇朝着家里奔去,这大年三十还要上班,双职工的家庭的确忙碌,家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们呢。
路上看着一大爷、二大爷带着一群轧钢厂的年轻人走着,周怀瑾也高声打着招呼。
贾东旭看着带着媳妇的周家小子,眼神复杂,想了想对着师傅说道:
“师傅,今年过年咱两家还是一起过吧,让淮如多忙忙,让师娘也轻省点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还有老太太一家。柱子,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吧。
我还让人留了一只鸡一刀肉,你师娘上午应该拿回来了。”
他们三家早就一起过年了,这两年傻柱升职加薪之后,也把这位血牛和免费劳动力给拉拢了进来。
共同组成了四合院第一大组织,也是最大最强的天团组织:养老天团。
“那感情好啊,我这还发愁年夜饭没有什么硬菜呢,到时候我给你们露一手,让秦姐给我打下手就好。”
贾东旭看着傻子脸上淫荡的表情,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抿抿嘴没说,易中海倒是一脸微笑,心满意足的模样。
周怀瑾是轧钢厂最先回来的,原本就下班积极加上两个轱辘的加持,自然快人一步。
也有少数几个别的单位的,中午就下班回来了。
阎埠贵今天倒是没有守门,而是在自己家门口摆了一个写对联的桌子,桌子上笔墨纸砚、红纸铺开,有那么一丝文人风范。
要是不摆着收钱的小框就更好了。
看着一个个拎着福利的邻居,眼珠子里面羡慕得要滴血,要不是牙口好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这就更不像文人风骨了。
早就放寒假且什么过节福利都没有的阎埠贵,更加坚定了给大儿子买一个工位的决心。
“呦,怀瑾下班了,今年轧钢厂过年福利真硬啊。”
嘴上和周怀瑾打着招呼,眼珠子却死死盯着车把上挂着的带鱼和冻豆腐。
“三大爷,这是写对联呢?”
“对,每年的老规矩,怀瑾你今年提干了,我给你写个好词。”
“三大爷,去年我父亲牺牲,今年我家不贴对联,结婚都算是按照新社会新规矩,响应政府号召了。”
“对对对,你看我这记性,你这结婚提干、成家立业,总感觉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,按照京城这边的老礼,第一年应该贴白对联的。”
“我爷爷说了,今年不贴,三年内都不贴,麻烦三大爷了。”
“怪我怪我,怀瑾你别怪罪啊。”
看着三大爷嘴上道着歉、脚却不迈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