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包裹,这都是掩人耳目的,毕竟这到了城区,你知道哪个窗户后面就有眼睛盯着你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精神力在人多的复杂地形也不是万能的,这也是周怀瑾选择荒郊野外、空旷地方的原因。
回家以后,两人还有点兴奋,激动得有点睡不着觉,反正明天周日,也不上班,两人连夜查看收获。
看着一幅幅精美的画卷、一个个精美的瓷器,两个外行都被震撼到了。
“怪不得值钱,真好看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只能用好看来评价了?”
“最起码要先好看吧,要是不好看的话那也太搞笑了。”
“这倒也有道理,至少要符合当时那个年代的审美,总是差不了。”
“你说这白石老人的虾挺值钱的吧?别说画的真的挺好看。”
周怀瑾拿着一幅半米多长的立轴墨虾,一副外行看热闹的表情。
“天呐,这是墨虾,看看是只有这一张,还是一套?”
“一套是什么意思?”
“2010年齐白石《墨虾图》(十二开)在上海拍出7280万元,基本上是最贵的虾了,就是这样的立轴,不过是一套十二张。”
“没有,这应该是独立的。”
“那也不错了,这幅画上面居然有九只墨虾,看起来就是精品,上拍的话最起码大几百万。”
听着茜茜半吊子水平的阐述,周怀瑾都瞪大了,两个人愣是兴奋得小半夜没睡着。
周六夜市收获大大的,小两口激动得小半宿没睡着,别人起来的时候两人正昏天黑地的睡着懒觉呢。
四合院周末的吵闹都没有吵醒这两人,一是真的困了,二是也逐渐习惯这种喧闹。
两人不准备吃早饭的懒觉计划,还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:
“怀瑾哥、怀瑾哥。”
“光福啊,什么事?”
周怀瑾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,看着门口站着的刘家小子,自从那天那场聚餐之后,大院里的这些半大小子、毛孩子对他那叫一个尊敬。
“怀瑾哥,院里通知开大会,下午三点。”
又是大会,周怀瑾听着就头疼,还是问了一句:
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昨天一大爷找的我爸,不知道商量的什么事情。”
上周刚聚完餐,这才刚安静多久,又来大会了,这‘养老天团’又要干什么呢?
“谁啊,一大早的。”
周怀瑾摇了摇头,驱散了关于这些的想法,看着如海棠春睡般的媳妇,失神片刻之后就是一个饿虎扑食。
“哎呀,讨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