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。”
“也就是野猪肉不太好处理,只能这么乱炖一锅了,不算展现我真正的手艺。”
“这玉米贴饼子的确好吃。”
“这可是纯粹玉米面饼子,可不算粗粮啊,我都不经常见到,也就小食堂偶尔来点这种货。”
“还得是怀瑾牛逼,这年月肉都能搞来,其他东西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就是,你们可是不知道,这黑市猪肉都十块钱一斤了,这野猪肉也要七八块钱,哎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粗粮都一块多钱一斤了,听说很多地方都饿死人了。”
“都说大旱三年,这大旱也应该结束了吧。”
“肉还堵不上你们的嘴,吃饭吧,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对,”
这边热闹非凡,那边易中海回到家中,透过玻璃看着正房一脸阴沉,然后瞬间变脸,对着贾东旭和一大妈说道:
“把肉盛一半下来,你再添个素菜,我和东旭好好喝一杯,剩下的我给老太太送过去。”
一大妈看着男人一脸阴翳,根本不敢多说什么。
一大爷端着一碗肉菜和两个二合面馒头,变换了一下脸上的表情,这才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老太太,我给你送份肉来。”
“哎呦,今天翠花买肉了?”
“这是柱子做的。”
“柱子做的,怎么不是柱子送来的?”
老太太也是装糊涂高手,完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这么香的肉味,她怎么可能闻不到,要不是周怀瑾请客,早就拄着拐杖上门要了。
“哎,这是周家小子请客炖的肉,我让翠花给你要一碗,这小子都不给,最后还是我用了两瓶老汾酒换的这一碗肉。”
易中海这浓眉大眼的家伙,居然也知道告状了,你不想搞周家小子,我就想搞吗?
又没有什么好处,人家也没得罪我,当初连我的玻璃都没砸,更不用说这小子现在都提干了,聋老太更不想招惹他了。
倒不是怕,而是没有必要,这年纪的老太太可不会意气用事,天天意气用事、天天生气,也活不到这不大啊。
“中海啊,我不是怕了周家小子,而是没必要为了这小子消耗无谓的人情,你知道上次柱子的事情,那两个人情值多少钱吗?
你以为你说的比一千块钱还重,是空话吗?”
“老太太我……”
易中海和聋老太相比,眼界差的那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中海啊,他只要不招惹你,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,都说轧钢厂今年要升格,到时候小杨就是厅局级的厂长了,不管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