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恭贺的话语,强忍着走回家。
想着家中两份凑在一起也是一个菜,心情又好了不少,又想着刚才那瓶没掺水的酒,一阵心痛。
“三大爷这是怎么了?”
和周怀瑾前后脚送菜回来的傻柱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“谁知道呢,不蹭饭还送酒,改脾气了。”
许大茂也本能地开口,看着阎解成脸色不好看,这才不再继续,毕竟不能当着人家儿子死损人家父亲吧。
“赶紧开席吧,早饭就没吃,想着吃个早午饭,都这时间了。”
这边几人刚刚坐定,那边二大爷也拿着一瓶酒来了,看着转身回家的老三,走也不是、留也不是。
周怀瑾心中也无奈啊,吃顿饭就这么难吗?
虽说肉菜难得,可你们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吧,还老北京人呢,不知道点礼义廉耻吗?
这边二大爷还没说话,那边一大妈也拿着碗一脸尴尬的走了过来,直接开口说道:
“怀瑾呐,你这炖了这么大一锅肉,能不能给老太太盛一小碗。”
傻柱还想怼二大爷几句,看见一大妈来了,也抿抿嘴不说话了,许大茂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,也不敢造次的样子。
周怀瑾一脸无奈,上前一步说道:
“一大妈,这个道理之前我说过的,按道理说你不应该把这个选择交给我小辈。
刚才我已经给大院孩子分了一份了,老太太是年纪不小的邻居,可这个年纪的也还有几家。
我这要再分一下,请客的人都不够吃了,一大妈何以教我。”
“怀瑾,谁能和老太太比,老太太可是五保户,街道都会来探望的。”
易中海终于站了出来,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又一次尝试。
“那是街道的事情,不是我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一句话怼的易中海没办法继续,只能继续打感情牌,看着周怀瑾又看了一眼傻柱:
“柱子,你也不想办法给你奶奶送一碗肉?”
这是明知道周怀瑾请客,准备分化拉拢了,没让傻猪说话,周怀瑾再次上前一步:
“一大爷,别人家孩子馋肉我还能理解,怎么你负责的老太太也能馋肉呢?
你一个月的工资可比我们这群人加在一起都要高啊,要不然我借你点钱,这肉虽然贵,外面也不是买不到。
你这一大爷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,买两斤肉总不至于买不起。”
“你,你……这不是今天没做吗,这不是柱子炖的肉味道太香了吗?”
面对口齿伶俐、条理清晰的周怀瑾,这位没有急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