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都有一种过三关的既视感,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贾张氏这种极品,也的确让人无奈。
“怀瑾,听说今天厂子里会餐,伙食怎么样啊?”
每个人关心的点都不一样,这群以轧钢厂家属为主的老娘们,第一时间关心的是会餐。
“也不算是会餐,就是加餐了一个肉菜,而且所有工人可以凭借一份菜票打两份菜,等晚上大家回来,你们也能吃到了。”
“肉多吗?油水大吗?”
边上一个没有姓名的轧钢厂家属一脸期盼的问道。
“这次厂里是豁出去了,估计每份菜都能有个小半两肉,油水那是更不用说了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几个大妈小媳妇都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,穿堂屋外面的那群人更是一脸艳羡,遗憾的是他们当家的不在轧钢厂上班。
“怀瑾,明天请光齐吃饭,有什么要忙的和你二大妈说。”
周怀瑾都要走了,二大妈又想起了什么,傲娇地来了一句,浑然不顾贾张氏和一大妈瞬间难看的脸,或许要的就是这份效果。
贾张氏自然知道周怀瑾请客这件事,许大茂满院子张罗,连冤家傻柱都请了,就是没叫他们家东旭。
这让一向以年轻一辈老大自居的贾东旭很是受伤,甚至都有些埋怨老妈,贾张氏自然也鼻子不是鼻子、脸不是脸。
看着推车准备离开的周怀瑾,最终还是没有能控制住自己,主动开口问道:
“周家小子,你请院里年轻一辈吃饭,为什么不请我们家东旭?”
这话一问出口,边上的一群大妈一脸嫌弃。
为什么不请你心里没数吗,你们两家都闹成那样了,去了医院、关进派出所、惊动了街道,还让人家请你?
你脸大吗?
“贾大妈,请的是关系不错的邻居和朋友,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吧?”
“那,那你不是连傻柱都请了?”
“傻柱打我一拳,赔了我一千块,这账我认了,算是两清了。
我们以前的关系就不错,他又是一时冲动,柱子也不记仇,总不能老死不能往来吧,何况我们家茜茜和雨水也挺投缘的。
至于你们贾家,当初怎么骂我的、怎么欺负我的,不会都忘记了吧?咱们啊,还是当个陌生人,老死不相往来的好。”
说完,浑然不顾贾张氏一脸难看,推着车子回家去了。
走到抄手游廊处,他看着听到动静从房里走出来的秦淮茹。
秦姐一脸尴尬,准备好的词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,明显听见刚才的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