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管道后,咱们就走自己的独立卫生间了。”
“这能行吗?”姜老三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这还用问吗,小余儿啥时候出过错,肯定没问题。”老太太第一个跳出来。
“你要是不信,你别用。”
“娘哎,我怎么可能不信,你别挑拨我们父女的感情。”
“你再怎么滴,也没有我跟我闺女更亲。”
老太太手痒了。
这个扯犊子玩意,说话越来越真不中听。
姜余吃着奶奶给做的糕点,喝着梨水,看着母子俩争宠,别提多美了。
两天后,余长征就骑自行车过来了。
“姥爷。”
“哎。”
自从知道闺女一家以后就定居京市,余长征和徐春玲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。
“姥爷,是不是工程师傅有消息了?”
“我们小余儿真聪明,姥爷帮你找了几个精通水工活的老师傅,肯定帮你改造的妥妥贴贴。”
“谢谢姥爷。”
姜余眼前一亮。
“这几个师傅是机械厂修理管道的老师傅了,你那图纸他们一看就激动坏了,追着我问谁画的,小余儿,你这又给我们一个惊喜啊。”
筒子楼没有独立卫浴,上厕所洗澡都要排队,这图纸一出,几个老师傅已经想好怎么给自家改造管道了。
不过,他们也说了,要征得小余儿的同意才会改造。
姜余一听,小手一挥,完全没问题。
当天下午,李师傅就带着几个老师傅扛着工具上门了。
浩浩荡荡好几个人,家属院有好打听的,当即就围拢过来看热闹。
这一楼的房子不知道多少人盯上了,又大,又亮敞,谁看了不喜欢。
可惜,还不等他们发力呢,局里就分配给空降的姜老三了。
这可让不少人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不过就算心里碎碎念,面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。
这一家子搬来两三天了,整个家属院日日飘着香味,可把家里的孩子馋坏了。
偏偏新来的这一家也没说上门拜访一下邻居啥的,搞得他们也不好意思上门,就这性子挺独的啊。
李师傅一看到姜余就惊呆了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余工,您别告诉我说这图纸就是她画的?”
“您可别骗我啊。”
他干了二十多年的水工,清清楚楚知道老式筒子楼理论上可以接驳主排污管。
但坡度拿捏,防倒流设计以及管网对接极难。
院里从来没人敢尝试,稍错一点就是倒灌积水,堵死整楼管道。
可余工给他的设计图纸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