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。
她伸出手,直接点在材料分子结构图上,一语中的。
“单向平铺,受力分散弱,冲击一来直接断层。你们要做交错螺旋叠织结构,多层反向缠绕,柔性保留,动能逐层卸力。”
“我们的排序一开始也尝试过这种,最后测试数据跟现在没有差异,甚至更差。”赵建刚忍不住反驳。
“粗看确实一样,可是你们仔细看,这里,这里做了多个反转缠绕,完美避开了错误节点,你们当时的螺旋结构没错,只是提前缠绕了。”
赵建刚和其他人大惊失色,竟是在这里出了差错。
那岂不是说明他们前期的努力都白费了?
“还有熔炼温度高了三度,高分子链烧断了,韧性自然崩。”
“粘结剂配比错了零点二比例,柔性夹层根本锁不住强度。”
“这次我自己来,你们在旁边看着。”
姜余起身,穿上定制的白大褂。
这次试验她亲自动手。
几个年轻的研究员惊的手足无措。
真的是这样吗?
应该是吧!
这半个月,姜余同志提出来的问题就没有错的,哪怕有错,也很快就得到了指正。
也许,这一次,他们的防弹衣真的能成。
姜余这番话也被他们传回了材料组,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姜余也没有藏着掖着。
一群钻研材料学半生的老专家,彻底僵在原地。
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其中一个老教授更是浑身一震,大手一拍。
“改,立刻按照小同志的思路,重新实验!”
原本停滞死寂的实验室瞬间全速运转。
姜余对此一无所知,她只专注于自己的实验。
不仅爸爸妈妈想她,她也想他们了。
分别这么长时间,她才知道自己多想他们。
她已经离不开他们了。
她得加快速度了。
调温,配比,排序,固化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,这么丝滑的吗?
她真的没有做过实验吗?
或者说,她真的只有六岁吗?
确定不是带着记忆转世投胎的科学家?
这严谨的试验手法,太不可思议了。
这半个月她可一次也没动过手,只是看着他们做。
现在竟然一步步复刻流程,每一个步骤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
甚至比他们还要完美。
他们不仅心生畏惧,她真的是人吗?
“好厉害。”
“小余儿明明比我们小那么多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赵建刚,你说这次会不会成功?”
“会吧!”一个研究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