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品,可蒋梦柠孕吐严重,头三个月什么都吃不下。
沈浩急得嘴角起了泡,把营养师请来开了一个又一个食谱,最后是他在厨房照着食谱一点一点亲手熬的粥,让她勉强能吃下小半碗。
"不好吃吗?"沈浩蹲在床边喂她喝粥,眉头皱着看她,"那再换个方子,明天让王妈去买新鲜虾仁——"
"老公,"蒋梦柠靠在枕头上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"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啊?"
沈浩愣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眼周:"没事,昨晚没睡好。"
"你昨晚不是一直在我旁边睡的吗?"
"……你半夜踢被子了,我帮你盖了几次。"
蒋梦柠忽然就哭了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,可能是激素影响,可能是孕吐太难受了,也可能是这个人蹲在床边喂她喝粥的黑眼圈,让她心里又酸又胀。
她哭得抽抽噎噎的,沈浩手忙脚乱地放下碗,把她搂过来拍背哄着,嘴里"宝宝不哭了","哭了对眼睛不好"说了一连串。
"你笨死了!"蒋梦柠埋在他肩窝里边哭边骂,"你都不会说点好听的!"
"好听的?"沈浩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"宝宝最美最可爱,我最爱你——"
"不是这种!"
"那是哪种?"
蒋梦柠也不知道是哪种,她只是又哭又笑地捶了他两下,然后被沈浩按在怀里亲了又亲,最后哭着哭着睡着了。
沈浩把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,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——孕期前三个月医生叮嘱不能同房,他已经快把自己憋炸了,可每天看着蒋梦柠因孕吐而苍白的脸,他什么想法都没有,只剩心疼。
"还有七个月。"他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
七个月后沈耀出生了。
七斤三两的胖小子,哭声嘹亮得整层楼都听得见。
蒋梦柠累得脱了力,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,沈浩守在旁边握着她的手,眼睛红了一圈。
医生把擦干净了的沈耀抱过来,沈浩接过来低头看了看——皱巴巴的,红彤彤的,丑得不像她亲生的,可是那双眼睛睁开来的时候,又黑又亮,像嵌了两颗葡萄。
"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