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搭进去了,还得倒贴一大比!”
“老爷,您这是……”管家战战兢兢地凑近问。
“唉,”糜芳长叹一声,“你立刻动身,跑一趟江东,务必采办一批粮草回来。价钱高些不怕,关键是要量足!”
“转告那边的人,若还想跟咱们长期做生意,这次就得痛快卖货,半点不能含糊!”
糜芳心里清楚得很:关羽对他的忍耐,早已到了尽头。
只要后勤再出一点纰漏,他毫不怀疑,下一拨派来的,就是取他项上人头的刀斧手。
更何况眼下正值战时,关羽持节钺统军,生杀予夺,权柄重得吓人!
江东
“主公,细作急报:前几日,江陵、公安两地各调五千兵马,奔赴襄樊前线。”
“当真?!”孙权霍然起身,脸上难掩喜色。
“确凿无疑,绝无差池!”吕蒙语气笃定。
“哈哈哈!”孙权抚掌大笑,“关羽这莽夫,终将为他的骄狂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伯言一封‘示好’的书信,就让他晕头转向,警觉全消。”吕蒙冷嗤道,“这般目中无人之徒,合该栽这一跤。”
“主公,糜芳又遣人来江东购粮。”陆逊插话道,“这次开口就要大批量,不惜重金,甚至拿日后通商权作筹码,看来荆州粮仓,已经见底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孙权嘴角一扬,“大批量?正中下怀!”
“子明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此番便由你带队,以‘商队’之名,把‘粮草’运进荆州!”孙权字字顿挫,尤其在“商队”与“粮草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糜芳向江东买粮,已非一日两日。这些日子以来,江东商船频频驶入江陵,若非如此,关羽前线早就断了粮。
正因这条通道畅通无阻,才为江东“白衣渡江”埋下天赐良机。
不是江东主动上门,而是糜芳一次次低声下气,催着人家把粮送来。
只需把商船换成战船,把伙计换成甲士,南郡门户,便如虚设。
“主公尽可放心。”吕蒙狞然一笑,“末将此刻正卧病在家,谁又能想到,我竟会突然现身荆州?”
“攻其不备,出其不意。”陆逊接话道,“愿祝大都督旗开得胜,一举收复荆州!”
“哈哈!”吕蒙打趣道,“伯言啊,眼下真正的大都督,可是你。”
“此役若能夺回荆州,子明与伯言皆为首功,必厚加封赏!”
“谢主公隆恩!”
夏口。
此处扼长江与汉水交汇之口,亦为孙刘两家势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