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,痛饮三天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几人就此作别。
曹仁与满宠留驻樊城,于禁、庞德则连夜出城,各自返回防区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于禁踏进营寨,脚下积水已漫过脚背。
“怎么积了这么深的水?”他皱眉低问。
“将军,樊城地势本就偏低,加上连日暴雨,积水实属寻常。”亲兵答道,“等雨势稍弱,自然退去。”
“若是敌军趁夜偷袭……”于禁刚开口,自己却摇头笑了,“襄阳有庞德镇守南岸,汉军哪能轻易渡河?”
“全是将军布阵得当,叫敌军寸步难行。”亲兵顺口恭维一句。
眼前这犄角连环阵,确是于禁一手布下,防御之严密,确实无可挑剔。
“罢了,传令下去,让将士们抓紧歇息。”于禁摆手道,“这般大雨,敌军也干不了什么事。”
“喏。”
另一边。
庞德经浮桥渡过汉水,回到襄阳附近的营寨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去对面看看。”他酒意微醺,忽起兴致。
艺高胆大,他只带一队亲兵,便朝汉军营寨方向而去。
“轰隆,!”
一声炸雷撕裂长空,闪电刺破黑暗,将整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昼。
借着那一瞬强光,庞德清楚看见汉军营中,一排排白毦兵挺立如松、纹丝不动,心头猛然一凛。
“这么大的雨,敌军竟还在岗哨上钉得死死的?”他不由愕然。
“将军,咱快回吧,没什么可瞧的……”
亲兵话音未落,忽闻弓弦急响,
一支箭矢破空而来,“咄”地一声,钉在他面前三尺的地面上,尾羽犹自震颤。
“糟了!将军快撤!”亲兵急声喊道。
“是令明?”
庞德一怔,瞳孔骤然收缩,抬眼望去,恰逢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夜幕,雨帘深处,马超策马缓步而出,甲胄森然,刀锋微寒。
“主公?”庞德脱口而出,满是惊愕。
“各为其主,今夜由我亲自巡营,你回吧。”马超立在数丈之外,声音沉稳如铁。
“原来是您坐镇,难怪军纪严整、肃杀无声。告辞!”庞德略一迟疑,随即勒转马头,扬鞭而去。
马超何等人物?当年同帐共事,庞德岂会不识?
既是他亲手值哨,半点可乘之机也无。
“呼……”目送庞德背影隐入雨雾,马超悄然吐出一口浊气。
真要穿帮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只要撑过这一夜,汉军便可稳操胜券!
“叔父安好?”
马超刚踏进营门,刘禅已迎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