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奔跃之间,速度丝毫不逊壮年。
刘禅随关羽一同奔赴前线,白毦兵开路,马超率部随行。
水淹七军之役眼看临近,刘禅特意赶来,就是为设法保下庞德这员猛将。
白衣渡江尚早,后方又留有一万精兵镇守,眼下江东偷袭之忧并不紧迫。
尤其此前诸葛瑾来访,分明是试探虚实;偏巧关羽人在江陵,又被刘禅当场搅局,江东此刻恐怕连荆州底细都摸不透。
一路顺畅,众人顺利抵达襄樊前线。
“拜见父亲(拜见君侯),拜见殿下!”关平率众将迎出辕门。
“进帐再议。”关羽双腿一夹,策马直入大营。
进了中军帐,关羽径直落座主位,开口问道:“本将离营这些日子,可有异常?”
“启禀父亲,大局平稳,我军与魏军始终对峙未动。”关平答道,“倒是庞德几度抬棺搦战,孩儿谨守营垒,未曾应战。”
“哼!不知进退的东西,迟早让他躺进自己那口棺材里!”
一提庞德,关羽火气顿起,余光还扫了眼站在刘禅身侧的马超。
他清楚庞德曾是马超旧部,可马超神色平静,既未附和,也未表态。
“对了父亲,还有一事。”关平又道,“前几日敌军佯攻一阵,掩护襄阳城内一支人马撤回樊城,孩儿推测,主将应是曹仁。”
果然不止曹仁,连满宠也一并退回樊城。
原因不难揣测:他们判断战事僵持难破,再耗些时日,说不定关羽就会退兵。
何况襄阳城坚,身后又有于禁援军压阵,可谓万无一失,无需主帅亲守。
“知道了。”关羽起身离座。
“父亲,您这是……”关平心头一紧,担心他伤势未稳。
“不妨事,我去前方看看敌营布防。”关羽随口解释,“来时粗略一瞥,于禁所部并未入城驻扎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关平点头,“于禁大军未进襄、樊二城,而是屯驻樊城近郊;先锋庞德则扎营襄阳外围。”
如此一来,襄阳与庞德互为犄角,樊城与于禁遥相呼应,两处营地又彼此策应,形成稳固的三角之势。
关羽率众将与亲卫策马驰近敌阵前沿,仔细察看曹军营垒分布与兵力调度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凝神片刻,豁然明白,“怪不得不进城,是在死守浮桥。”
此时汉水之上,数座浮桥横跨两岸,将襄阳与樊城牢牢联为一体。
庞德与于禁的军营,恰好扼守浮桥两端,如此一来,浮桥便如铁锁横江,万无一失。
有了这座浮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