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神色疲惫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!”傅士仁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现在知道慌了?”
“你是不是有主意?”傅士仁一把抓住他胳膊,“不然你找我来图个啥?”
“主意倒有,不过得破点财。”糜芳压低声音。
“什么法子?能保住脑袋就是万幸,破财算什么!”傅士仁咬牙应下。
“咱俩凑钱,向江东买回来!”糜芳直言,“咱们早先卖给他们多少军械粮草?如今回购一点,也不算过分。”
“江东答应了?”傅士仁眼睛一亮。
“还没回音,人已派过去了。”糜芳答道。
“老天开眼,只盼他们给几分薄面!”
“阿斗,真没问题吗?”
关平忧心忡忡地盯着中军大帐,里头此刻只有关羽和马超二人。
帐内闷响不断,显然已动起手来。
“坦之兄放宽心,绝无大碍。”刘禅语气笃定。
他并不担心,不信马超能一招制敌,也不信关羽能速胜马超;更不愁两人拼到重伤,毕竟都年过四十,筋骨犹健却非血气方刚。
一旦发现势均力敌,自会收手留分寸。
“轰隆,!”
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颤,众人循声望去,
中军大帐竟被二人交手的余波震塌了一角!
刘禅等人急忙奔过去,只见马超、关羽先后从断梁残幕间跃出,身上毫发无伤,只是衣甲略显凌乱,发髻微散罢了。
两人对视片刻,眼神仍带锋芒,却已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。
显然,这一场硬碰硬,已让彼此心中有了分量。
“叔父。”刘禅小跑上前,站到马超身侧,“连日赶路,想必您也乏了,不如先歇息片刻?”
“谢殿下挂怀。”马超顺势颔首,转头看向关羽,淡淡一笑:“看在殿下面子上,今日暂且揭过。来日再论高低!”
“哼,随时奉陪!”关羽昂首回应,气势不落半分。
但他心里清楚,刘禅这句“歇息”,实则是替双方寻个台阶,体面收场。
待马超离去,刘禅笑着走近关羽,轻声问道:“仲父安好?”
“怎么?”关羽佯装不悦,“西凉那莽夫,还能伤得了我?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刘禅连连点头,“仲父乃当世虎将,方才定是手下留情,否则左将军怕是要挂点彩了。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子!”关羽抚须失笑,“走,进帐再说!”
说话间,倒塌的帐幕已被修整妥当,
断掉的主柱换一根新木撑起,便又稳稳当当。
二人入座,关羽开门见山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