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陷埋伏。
“仲父已有回信,不日便挥师直取襄樊,并另遣偏师前来策应,合围这股曹军。”刘禅语气从容,“咱们眼下只需牵着他们鼻子走,不露破绽,把时间拖住便是。”
“殿下打算如何行事?”马超干脆发问。
“传令:全军行进十里后扎营歇息,接着……摆篝火宴。”刘禅嘴角微扬,笑意狡黠。
马超先是一怔,旋即摇头失笑:“殿下这是要扮个膏粱子弟啊。”
“汉中王世子,锦衣玉食长大,稍显浮浪些,谁又能挑得出错?”刘禅耸耸肩。
“末将明白了。”马超抱拳领命,转身离去。
五十里外,吕常率五千曹军隐于山坳。
此处山路逼仄,大军只能排成单列缓行。
因刘禅走的是沔水南岸,北岸紧贴河水,吕常便将伏兵尽数藏于南侧山坡密林之中。
待刘禅部踏入谷口,队伍拉成细长一线,吕常便带人自高处俯冲而下,将其拦腰截断,再堵住前后去路,一举围歼。
吕常立于坡顶,频频西望,目光灼灼。
“若擒得刘备世子,本将少说也挣个关内侯……”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咧嘴笑了,竟撞上这等泼天富贵。
“将军!”一名斥候奔至近前。
“如何?敌军到了何处?离咱们还有多远?”吕常急问。
“回禀将军,敌军停在四十里外,再未前行。”
“什么?!”吕常脸色骤变,“莫非你们暴露了?坏了大事?!”
“绝无此事!”斥候连忙摆手,“我等藏得极严,敌军绝未察觉。”
“那为何停下?天色尚早,怎就不走了?”吕常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将军,卑职细察过了,他们正在开宴!全军都在吃酒烤肉,还扯着嗓子唱歌呢。”
吕常听完直接愣住,半晌才咬牙骂道:“真是胡闹!赶路要紧,办什么劳什子夜宴?!”
“将军,既然敌军毫无戒备,不如趁势杀过去?”副将试探着提议。
“不可。”吕常略一思忖,果断摇头,“四十里路看着不远,真急行军赶到,人已累垮。”
这四十里,刘禅卡得恰到好处。
古时步卒日行常规三十里,多出这十里,就是一道险关。
曹军若真敢强行突进,刘禅巴不得以逸待劳迎头痛击,两千白毦精锐,对阵五千疲惫之师,主将还是马超,他压根不担心输赢。
只要曹军敢来,他就敢打!
“将军,四十里不远不近,机不可失啊!”副将仍不甘心。
“你着相了。”吕常轻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