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思却已经摆明了。
“这女儿找到没有?是哪个日本浪人干的?”楚河问。
“不太清楚……人没找到,大概率是被浪人给绑了吧……这年头,日本人想祸害几个良家,这样的事儿太过常见。”
楚河嗯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,把报纸翻过去,盖在文件底下。
“别的呢?”
汪玉林一拍大腿。
“这个才是大事儿!楚头儿,您请病假这些天,可错过大热闹了!”
他从旁边抽出一份《滨江日报》号外,啪地摊在楚河面前。
头版通栏——
“常凯申政权捏造所谓'大捷',公然嘉奖先锋匪军”。
副标题——“皇军讨伐队在大雪山地区圆满完成既定作战任务后安全转进,匪方通电全属虚构——关东军司令部发言人严正声明”。
再往下,还有一行小字的副标题——“国民革命军第六集团军司令长官楚河就职通电全文(附关东军司令部逐条驳斥)”。
汪玉林拿手指头点着报纸上那两个字,“您瞧瞧!日本人嘴上说全是虚构,转过头又把人家的通电全文登出来,还专门逐条驳斥——心虚不心虚?真要是假的,理都不用理,花这么大篇幅干什么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又用指头戳了戳那个名字。“不过这都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——这个先锋军的司令官,姓楚,名河!跟您一字不差!”
楚河低头看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而且——”汪玉林往前探着脖子,挤眉弄眼:“据说这位楚上将也是个年轻人,不到三十!头儿,这不会就是你吧。”
楚河抬起头,看着汪玉林。
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——“没错。我就是那个楚上将。”
汪玉林愣了两秒。
然后他嘴一咧,拍着桌子哈哈大笑。
“楚头儿!哈哈哈——您要是楚上将——”
笑得前仰后合,一只手扶着椅子扶手。
“您要是楚上将,那我就是常委员长!”
说完这句话,汪玉林的笑声忽然卡了一下。
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。
不对。
楚河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老大是上将,手下是委员长?
这有点儿倒反天罡了。
“不不不——”想到这里,汪玉林连忙摆手,嘴皮子已经在找补了。“楚头儿您才是常委员长,我是楚上将,我是楚上将——不对,我哪配,我是那个——”
越说越乱。
最后自己也圆不回来了,干脆闭嘴,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。
楚河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