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现在?”
这话落下,张邪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他抬手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眼泪鼻涕一抹,那张哭丧脸,登时就换上了一副咧嘴笑。
他笑嘻嘻地抬起头,赔着小心道:
“瞧少爷说的。小的就知道,少爷是干大事的人,怎么会跟小的这种蝼蚁一般见识。”
他眼珠子一转,又拍起胸脯:“只要黄少爷开口,上刀山,下火海,小的绝无二话!”
黄书剑不想听他贫,直截了当道:“你这身土夫子的本事,不错。”
“诶!”张邪一听,不乐意了,塌下肩膀,委屈道,“少爷,不是土夫子,是摸金校尉。”
“我爷爷是摸金校尉,我爹也是摸金校尉。土夫子那是外行人的叫法,辱没了先人。”
黄书剑摆摆手:“不管是什么。我要你带队,把底下大墓里的东西,给我运上来。”
张邪的眼睛,一下子亮了。
这事儿,他熟啊。
他这一辈子,傍的就是这门手艺。他立刻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:“小的愿意!绝对愿意!”
“而且小的保证,手脚绝对干净。下墓的东西,一件不私吞。”
“要是少爷不放心,小的甚至可以把老母押到黄家,做个抵押!”
黄书剑闻言,斜眼瞥了他一下。
那眼神,说不上冷,也说不上笑。
张邪被这一瞥,看得脖子一缩,讪讪地笑:“少爷您别这样看小的。姨母也是母啊。好歹沾着个母字不是。”
他挠了挠头,声音低下去:“不瞒少爷,小的打小就是个孤儿,爹娘早没了。”
“这些年,全是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的。您要是真让小的押老母,那小的只得去荒郊野地里,把先人的枯骨刨出来顶账了。”
“那玩意儿晦气,可别脏了少爷的眼睛。”
黄书剑不接他这茬。
他直接道:“不用你押人。你放开心神,我赐你一桩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