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清晨,新的站台,依旧没什么东西。
站台两侧是连绵不断的灰色荒原,干裂的土地上寸草不生。
五个人在站台上翻找了半个小时,只捡到几个变形的塑料瓶、几片碎玻璃、一根断裂的橡胶管。
“还不如昨天。”吴邪靠在站台柱子上,百无聊赖地踢着一块碎石,“这地方像是连怪物都懒得来。”
黑瞎子拿望远镜望了望四周:“那边有几个生锈的集装箱,要不过去看看?”
几人走过去,集装箱早已被撬开,里面只剩些发霉的木箱和烂绳子。
沈云汐还是蹲下来翻了翻,最底层有几个破旧的橡胶垫圈。
五人在站台附近搜了一会,最后只带走了半袋子碎玻璃和一点塑料片。
“今天难得提前收工。”沈云汐叹了叹气,以前恨不得卡点上车,这两天的掉落又少得令人发慌。
“正常。”解雨臣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温淡,“这游戏里没资源的日子总会有。”
“就是,至少还捡了点玻璃呢。”吴邪走在她旁边,“升级用玻璃,多攒一点是一点。”
沈云汐看了他一眼,笑着点点头。
晚上八点多,几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去睡,坐在车厢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沈云汐靠在黑瞎子旁边,听他讲在德国跟人打赌从钟楼上跳下来的旧事,笑得直抖。
“说真的,瞎子你命硬,换个人早摔死了。”吴邪摇着头。
“废话,没点本事怎么当你们师父?”黑瞎子用眼角瞥他,“你俩以后少说我坏话。”
“谁说你坏话了。”沈云汐扭头瞪他,伸手去掐他胳膊。
黑瞎子反手捉住她的手腕,拇指不偏不倚按在她脉搏上。
沈云汐一僵。
他的指腹干燥微凉,贴在那极轻地压了一下,像把脉一样停了片刻。
“小强者,”他偏过头来看她,嘴角的弧度很玩味,“心跳有点快啊。”
沈云汐猛地抽回胳膊,心率却实实在在地乱了半拍。
“……你手太凉。”她说得底气不足,声音发虚。
黑瞎子笑了一声没再追,但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缩回怀里的手腕上,才移开。
沈云汐不再理他,转头跟吴邪剧透汪家人的特征。
解雨臣也凑近了些,认真地听,时不时问一句。
黑瞎子在旁边抱着胳膊,嘴角噙着笑,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。
张起灵依然安静地坐在原位,只是那把灰雾长刀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。
就这样说说笑笑,时间过得飞快,沈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