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沈云汐的声音有点哽咽,可她忍住了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,“至少,你的父母都是爱你的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,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。
“你父亲爱你,所以同意你替换那个三千年圣婴,自己被处死了。
你母亲爱你,所以才会在生下你之后,吃下藏海花,把自己冰封起来。
她等了那么多年,就是为了让你活得像个人。”
沈云汐说着,自己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顺着脸颊滑下来:
“我……刚出生就被扔在福利院门口,身体完全健康。”
她低下头,眼泪一颗颗掉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。
“我特别小的时候,总想不明白,为什么不要我。后来长大了,也懒得再想。
可能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,我这点破事也不算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对他笑了一下:
“你父母的事虽然……很让人难过,但他们是真的爱你的,你是在爱里出生的孩子。
哪怕他们不在了,可他们的爱留下来了。”
吴邪已经哭得满脸是泪,黑瞎子搭上了他的肩膀,解雨臣侧着脸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意。
张起灵看了沈云汐很久,然后极轻地翻过手掌。
下一秒,沈云汐的手被反握住了。
他的掌心温热干燥,和刚才冰凉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力道很轻,像怕碰碎了她,又像要把她从黑夜里拉上来。
“谢谢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几乎被车轮的嗡鸣吞没,可沈云汐听得清清楚楚。
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,力度温柔,久久没有放开。
她想抽回手,又没舍得,只能冲他笑了笑:“我是列车长嘛,这点安慰还是得有的。”
吴邪还陷在故事带来的酸涩难过里,目光无意间落向交握的两只手,心底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黑瞎子靠在车厢壁,墨镜遮住眼神,把玩手里匕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解雨臣垂着眼,安静看着那一幕,神色看上去毫无波澜。
过了好几秒,张起灵才缓缓松开她的手。
沈云汐的指尖还残留他掌心温度,心跳快得让她陌生。
吴邪这时候总算缓过劲来:“小哥这种性子,如果不是这么过来的,不会这样。云汐也很……”
解雨臣轻声道:“云汐很坚强,苦难总会过去。”
黑瞎子仰头靠在车厢壁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
“这破游戏,打怪没让瞎子我破防,听小强者讲个故事倒是差点儿没绷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