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是,万一苏远山这番话,引起父皇和楚云澈的猜疑就不好了。
不过楚云舟属实想得有点儿太理想化了。不管有没有苏远山这番话,建宁帝和楚云澈都不会把事情起因,简单地归在国子监一事上。
楚云舟叹了口气,无奈地看着苏远山。
“苏大人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本来今日之事,就是三个孩子之间的一点儿小矛盾,你又何必故意激化呢?”
“没错。因为国子监之事,孤确实对阿璃有些看法。但这些看法,也只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子女的庇护。孤作为太子,怎么会因为这些看法对阿璃下死手呢?”
可楚云舟这番话,根本就无法让苏远山释怀。
“是吗?不过阿璃先后两次遭人暗害,臣实在想不明白。她一个孩子,又刚来京城不久,什么人会屡次对她下黑手?”
“太子殿下,您身为储君,见多识广。而且身边能人志士人数众多,自然是臣所不能比的。不知殿下能否为臣答疑解惑?臣,感激不尽。”
苏远山一番话,成功地让建宁帝想起了自己和阿璃一起被劫持的事情。
当时阿璃就曾经对自己说过,之前就有两个人想杀害她。而且阿璃还说,她觉得背后之人就是楚云舟。
如此看来,苏远山这番话,就是在故意点楚云舟了。
也就是说,其实苏远山已经在怀疑楚云舟了。
如果真是他在谋害阿璃,自己绝对不答应!
想到这里,建宁帝面无表情地看了楚云舟一眼。
“太子,你身为储君,应该操劳国事,心系百姓。而不是小肚鸡肠,龇眦必报。苏尚书问你的话,你当如何回答?”
楚云舟刚被楚云澈和护国公怒怼,如今又被苏远山和建宁帝质疑。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四面楚歌,被大家一起围攻了。
“父皇,别人不相信儿臣,难道您也不相信儿臣吗?儿臣虽然愚钝,但从来没有非分之想。至于阿璃两次被人暗杀之事,儿臣实在不知啊。”
“你当真不知?”
“当真不知。”
“好吧。不过太子,今日之事,起因就在怀铭和怀玉身上。如今他们两个受了伤,朕便饶过他们这回。”
“但是子不教,父之过。你做为他们的父王,又是一国储君,于情于理都应该代他们受过。太子,你说说看,朕该如何罚你?”
楚云舟闻听,一撩衣袍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儿臣愿罚俸半年,并悉心教导怀铭和怀玉向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