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陛下无能,连民主党在南方起事都是以皇室......”说到这张菖有些难以起口。
但朱渊知道他想说什么,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,继续吧!”
张菖继续道:“皇室站在台前一日,就是万矢之的,替所有尸位素餐的议员背锅。”
“可皇室退到幕后呢?国家治好了,万民感念的是皇室的圣明。”
“国家出了错,担责任的是内阁和国会。”
“虽然,皇室不再是大夏的掌柜,却还是大夏的根。”
“陛下,权柄是烫手的。握得越紧,烧得越狠。”
“况且在宪政体制之下,陛下也没多少权柄,又何苦贪恋这芝麻绿豆,可有可无的,一点权力呢?”
朱渊盯着他,久久不语。
最后轻叹一声。
“祖宗的江山,到朕手里,彻底成了一个虚君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张菖在背后道,“祖宗传下来的,不只是这皇位和权柄,而是这一国之民。”
“人若在,社稷就在!”
“老臣斗胆问一句,陛下是要守着一支批不动公文的笔,还是要守着这大夏的万民?”
许久,朱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朕若不出这个面呢?”
“那文斌十有八九,到不了京城。”张菖道,“汉江这一夜,警局装聋,驻军作哑。”
“陛下,这样的事儿,如果发生在京城,会怎么样,老臣想想都心有余悸啊!”
朱渊背对着他,沉思良久。
“这事儿,我会去说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你张菖记住一件事——皇室退出政务,可以。”
“但该有的尊荣一样不许少,要写进新章程里。”
张菖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老臣,领旨。”
朱渊挥了挥手,张菖正要离开。
突然朱渊再次开口。
“张菖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“这步棋若是走错了,”朱渊看着他,“你我是君臣,皆是罪人!”
“老臣知道。”张菖躬身,“所以老臣把全家老小的性命,都押在这一局上。”
———
同一时间,火车上,苏立收到了沈默的电报。
“文斌一行,自昌州赴京,沿途六次遇刺,民主党方死四人,调查局死十八人。
昨夜汉江旅社遭围攻,当地警局、驻军无一出动。
经查,刺客枪械为倭式,另有两名罗刹国武官于事发前进入汉江。
卑职判断:倭国、罗刹两国出人出枪,国会之内有人递送行程情报和掩护,三方勾结,意在狙杀文斌,破坏议和。”
“另:张菖连日进宫,据可靠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