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全舰队对空作战!”
“主炮换装三式弹!”
他吼得嗓子都劈了,
“高角炮、对空机枪,全部开火!把他们给我打下来!”
上丸号的战斗旗升上桅杆。
全舰队的高角炮、对空机枪一起开火,炮弹在天上炸出一层黑烟,机枪的曳光弹在烟里穿来穿去。
驱逐舰打得最欢,小口径炮泼水一样往天上泼,震得自家甲板嗡嗡响。
“打中了!打中了!”有人在炮位上狂喊。
可那不过是幻觉。
海鹰战机灵活得像海燕,在弹幕的缝隙里穿梭,机翼一翻,便掠出了火网。
“矶风号……矶风号中弹!右舷中部中弹,正在起火!”
三浦时彦握着话筒的手,抖了一下。
“损管!”森川恭介抢过另一部话筒,“矶风号,报告情况!还能自己走吗?”
“火在往鱼雷发射管这边烧!损管队已经上了!”
三浦时彦高声命令道:
“听好!鱼雷管里的雷,全部推下海!烧炸了,你们全舰都完了!”
“明白!”
“通讯官,立即电告军部,我方舰队在正常巡航中,突遭夏国舰队攻击!我方正在全力防御!请求战术指导……”
三浦时彦吼完了命令,胸口起伏着,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军医官提着药箱凑上来,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皮外伤。”他盯着舷窗外那些还在翻飞的飞机,“传令各舰,拉开间隔,蛇形走位!”
森川恭介站在他身后,望着舷窗外一根根竖起的水柱,忽然低声道:
“阁下,您说过,夏国敢开第一枪的人,十年前就死绝了。”
三浦时彦头也没回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然后对着通话器,拼命地下着命令。
“那珂号,向左拉开距离!”
“时雨号,跟上旗舰!”
“各舰注意,炮火不要停!把天空给我填满!填满!”
———
鲲鹏号
苏森俯在海图上,尺子一拉:“敌我相距六十海里,昆崚、靖澜全速前进,两刻钟后进射程。”
“传令。”苏臣道,“昆崚、靖澜,全速前进,进入射程自行射击!”
“是!”
昆崚号、靖澜号的烟囱里喷出浓黑的烟,舰艏的浪头越切越高。
炮塔一座接一座转动,炮管缓缓抬起,指向天边那个看不见的目标。
苏臣抓起通话器,“第一攻击编队,集中力量从巡洋舰、驱逐舰下手,一艘一艘来!”
“明白!”
鲲鹏号飞行甲板上,第二攻击波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