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出国了,这么些年除了通过银行卡给家里转钱之外,从来没回来过。
差不多10年,又是这个敏感的时间。
陆燐心里起了疑,拿出手机翻出杨露的手机号给老爷子辨认,老爷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说这个号确实是杨露在用。在10年前杨露给他打过电话,说自己认识了一个老板,要带她去国外赚大钱,很长一段时间可能联系不上她,让他不用惦记。等她赚到大钱了,就会回来。
之后的日子他们都是通过短信和微信联系,但杨露从不接电话,也不视频,只发文字消息。
老爷子说,他早就觉得不对劲,但每次追问,杨露就会用“信号不好”“国外不方便”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。
陆燐问:“既然你觉得不对劲,没有报警或者找她吗?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:“主要是她每个月都按时打钱回来,我就想着她可能真在国外忙,怕报警反而给她添麻烦。”
钱可真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忽略所有疑点,甚至主动替对方找借口。
陆燐又问:“那你最后一次收到她的打款是什么时候?”
老爷子翻了翻手机,说上个月刚收到一笔,金额比往常还多了一千块。”
严隐打开笔记本电脑立刻开始查询:“陆队,杨露这十年根本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。老爷子要么是记性差记错了,要么就是在刻意帮女儿撒谎。”
陆燐倒不觉得杨露的爸爸在撒谎,可能他也被人骗了。
经过对杨露邻居的一番走访,陆燐对杨露的原生家庭有了了解。杨露的父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,一共生育了5个子女,杨露排行老三,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,下面还有两个弟弟。家里条件不好,她从小就懂事,学习成绩优异,但为了减轻家里负担,初中毕业后就放弃了上学的机会,早早外出打工,选择了来钱快的酒吧工作。她性格开朗,能说会道,很快就成了店里的红人,为家里赚了不少钱,听说家里盖房子的钱,哥哥娶媳妇的钱都是她出的。
所以,她这么些年不回家,并没有引起家人的怀疑,因为她不停往家里汇钱,家人也习惯了她的“在外打拼”。
这样一个孝顺、顾家的女孩,按理说不会无缘无故失联,更不会对警方如此抗拒。
严隐查到了杨露当时接听陆燐电话时所在的位置——就在本市,青林镇上的一家酒吧。
“青林镇?”陆燐眉头一皱,要想解开杨露身上的谜团,只有找到她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