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或许就是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。
陆燐看着夏明:“你觉得赵永运儿子会知道这些秘密?”
夏明给予笃定回答:“我觉得会。赵永运的脚被挑了脚筋,一定是人为的,谁能不恨对自己下如此毒手的人?赵永运必然会把这些秘密告诉给最信任的儿子,让他知道真相,或许某年某日能替他报仇。”
陆燐点点头,夏明的这个推测很有道理。两人立刻驱车赶往局里的审讯室。
审讯室里,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紧握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戒备。他叫赵宽安,是赵永运唯一的儿子。看到陆燐和夏明走进来,他猛地站起身,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又缓缓坐回椅子,你们……你们找我干什么?我没有犯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马成和王越寻找到赵永运这个儿子可是费了不少时间,他们通过赵永运两个女儿提供的线索,东奔西跑,最终在一个汽车旅馆里找到了他。找到他的难度不亚于抓捕一个逃犯,他几乎换了好几个住处,手机特意买了他人的号码,显然是在刻意躲避什么。如果他不是心里有鬼,那一定是在躲什么人。
陆燐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:“赵宽安,你也不想东躲西藏像个逃犯一样过日子吧?这是你唯一能解除你危机的机会。”
赵宽安眼神闪烁不定,看着陆燐:“你们能保护我?”
“那要看你想让我们保护你什么。”夏明接过话头:“你除了相信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夏明看得出来这个赵宽安是个软弱的人,在他父亲死后就开始了东躲西藏,是因为害怕。而这份恐惧,恰恰说明他知道些什么。
赵宽安带着怀疑地问:“听说你们是市里来的警察?”
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年轻人,陆燐收起逼人的锐气:“不是听说,而是我们就是。你除了相信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马成和王越已经跟他介绍过市局重案组,此刻再多说无益。
赵宽安咬了咬嘴唇:“我……我爸的死不是意外。”
陆燐淡淡地开口:“你知道什么?说出来,我们才能帮你。”
赵宽安局促不安地低声说:“我知道我爸的腿……是被人故意弄断的。”
陆燐锐利的目光直直锁住对方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有什么证据?”
赵宽安双手交叉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后还是决定痛快地说出来。
“我爸跟我说过,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