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说说刘建平请假的时间线。”
张明说,刘建平在案发前两个月就请假了,那个时候他母亲已经病重,放弃了治疗,回家休养,刘建平请假也是为了尽孝,陪伴母亲度过最后的日子。
放弃了治疗,那就说明已经不需要凑钱缴费了。
张明继续说,之后刘建平的母亲便去世了,他和母亲的感情很深厚,非常的伤心,并没有立即回单位上班。所以在案发的前,整整两个月刘建平都不在单位,也没过问单位的情况。
停止治疗,不再急需用钱,忙碌,心力交瘁,陷入悲伤,陆燐排除了刘建平的嫌疑。
他冲着张明点了点头:“那除了李梅芳,火葬场还有没有其他你觉得可疑的人?”陆燐继续追问。
张明摇头:“没有了。火葬场那地方本来人就少,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。除了李梅芳和刘科长,其他坐办公室的领导根本不来这儿,剩下的都是干力气活的——像我这样的司机、搬运尸体的工人,还有烧炉的林康安,我们这些人跟保险柜的事根本扯不上关系。”
走出病房,狭长的医院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沉闷压抑。
陆燐与夏明并肩而立,两人默契沉默,眼底皆是深思。
李梅芳刻意将警方视线,引向已故的刘建平;而张明藏了三十年的秘密,又将所有疑点,死死锁回李梅芳身上。
“张明的话,可信度有多少?”夏明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大概率属实。”陆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冷静分析:“张明有报复李梅芳的嫌疑,但他说的那些信息,无法凭空捏造。因为他也知道,我们会找其他同事核实。如果李梅芳真的没有那些异常举动,张明编造这些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