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严格限定在八点半到下午三点之间。
黑漆漆的夜色、荒凉冷清的环境,自带阴森压抑的气氛,既不适合接待逝者家属,也容易让人心里恐慌不舒服,所以晚上几乎不搞公开业务,夜班值班多半也就是走走形式的常规备勤。
沉默了一会儿,王月月又抛出心里的疑问,眼睛直直看着陆燐:“那咱们优先翻查这桩旧案的原因是什么?比起其他悬案,这案子听起来太偏僻冷门了。”
王月月没说出来的是,这案子就一个被害人,比起那些死了好几个人的灭门案、连环案,这案子显得没那么突出。
“原因在这儿。”
陆燐的指尖点在屏幕上,档案首页一张泛黄、画质模糊的老照片慢慢展开,透着浓浓的年代感。
他眼神沉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惋惜:“当年负责侦办这案子的老刑警,一辈子都没能破案。他儿子听说我们要重查陈年悬案,特意主动联系了我。他说,这桩悬案是他父亲从警生涯最大的遗憾,困扰了老人整整半辈子。现在老人已经走了,他希望借助我们现在成熟完善的刑侦技术,拨开这三十年的迷雾,既告慰老刑警一辈子的心愿,也给无辜的死者一个迟来的公道。”
夏明心里一沉:“那位前辈……已经不在了?”
“嗯。”
陆燐的嗓音突然低沉沙哑了几分,带着淡淡的感慨和无奈,“晚期胃癌,上个月刚走。他儿子说,老人弥留之际,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,嘴里一直念叨的还是这桩悬案,到死都放不下,闭不上眼。”
会议室一下子安静得可怕,空气好像都凝固了,沉得……大家心里都觉得沉甸甸的。
其实大伙儿都知道,90年代的破案条件,跟现在可不能比。那时候DNA鉴定才刚起步,还没普及,满大街也基本看不到监控,乡镇的一些场合的公共设施更是乱七八糟、缺东少西的。
好多老刑警,不是他们不干活、怕危险,实在是那时候技术太落后、资源太匮乏,碰上那种线索少,嫌疑人反侦查能力强的案子,只能干瞪眼。一桩没破的命案,就像一块大石头,压在每一个经手刑警的心头,从年轻小伙子到中年刑警,一直到退休,心里都放不下。
恍惚间,大家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办的唐永生那个案子。
当时警队里有几个老油条,特别会推活儿,把那些难办的悬案,全甩给了刚进警队、老实肯干的年轻警员陈昌虢。
对刑警来说,一桩没破的命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