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倒流,瞳孔骤缩,所有的恐惧瞬间炸开。
警察来了。他们被找到了。逃不掉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桌上的那瓶混着毒药的果汁,他没有丝毫犹豫,仰头,狠狠灌下了半瓶掺了剧毒农药的果汁。
辛辣、刺骨、灼烧般的毒液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腐蚀五脏六腑。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,张和身体猛地抽搐、痉挛,五官扭曲,呼吸困难,死死捂着胸口,他艰难爬到床上,躺下,盖好了被子,给自己留一个体面。意识消散的最后几秒,他还艰难地侧过头,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他在等,等自己信任的人,如约陪他一起赴死。可那一刻,他终究没能等到。
过了半个小时,陈得志全副武装,手套脚套帽子口罩拿着唐德河给的万能卡,进了张和的房间,把空调温度调低,再打开他的行李箱,拿走了一件风衣和一顶假发,为自己的出逃做准备。当然还有那瓶他递给张和的农药。
张和至死都不知道——从头到尾,这都是陈得志与唐德河联手布下的死局。他的一生毁在了陈得志的精心算计里和欺骗里,连最后的死亡,都只是对方用来保全自己的工具。
陆燐:“你是怎么杀死陈得志的?”
唐德河神态轻松,语气像是在和警察闲聊:“陈得志告诉我,张和已经解决了,根本不用我们动手。警方最后肯定会认定张和是自杀——他买了一瓶气味特别刺鼻的农药,哪有人投毒会选这种的?所以张和的死,必然会被当成自杀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陆燐问道。
“然后——然后,陈得志就催我把200万现金交给他。我说我没那么多钱,再说了,如果我突然提这么多钱,必定会被警察盯上。陈得志说可以先给50万,剩下的慢慢还。我嘴上答应,心里早就想好了——他这种人,留着就是祸害,他就是个无底洞。我怎么可能真给他那么多钱?我让他在306房间等我。
“后来,趁夜色,我提了一袋钱走进306。陈得志当时正在床上躺着边玩手机边等着我,见我进来,眼睛都亮了。我把袋子往床上一扔,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袋子,一沓沓现金露了出来。他掂了掂重量,怀疑数量不够,没有50万。我说有,不信的话,你仔细数一数。”
“陈得志就真的低头去数。那钱是我故意打散的。就在他全神贯注清点钞票的瞬间,我从背后抽出早已物色好的他的腰带,猛地套住他的脖子,我死死勒紧。他拼命挣扎,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