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夏明忽然开口,带着一丝凝重的疑虑。
他盯着画面里那一身规整的保洁工装:“这里有更大的问题。”
“爱家旅社的保洁制服不是市面通用款,布料偏旧、版型特殊,胸口还有旅社早年褪色的模糊徽标。普通人就算提前买得到相似的衣服,也拿不到一模一样的专属工装。”
陆燐立刻将画面定格、放大。爱家旅社虽然破,这监控质量却意外地清晰,甚至能看清那件工作服胳膊肘位置有一块洗不掉的污渍。
夏明道出核心疑点:“他能精准拿到旅社内部的保洁工作服,说明他绝对提前来过这里,甚至对旅社的物资、人事、环境,熟悉到了极致。”
众人闻言,瞬间开始梳理爱家旅社的背景信息。
这家旅社是本地实打实的老牌旅社,足足开了二十余年。早年间这片厂区繁华热闹,人流密集,爱家旅社凭借绝佳的地段生意火爆,老板唐德河靠着这家旅社赚得盆满钵满,而且听说老板生意做得很大,不止这一处产业,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。
只是时过境迁,近些年周边工厂陆续外迁,片区人口大量流失,加上旅社房屋老旧、设施落后、装修多年未翻新,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,客源寥寥无几,生意惨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这家苟延残喘的老旅社的老板早已身家不菲,在外涉足多种产业,根本不指望靠旅社盈利维持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