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、拎着的也是小型手提行李箱,轻便小巧,根本不具备藏匿、转移成年人的条件。更关键的是,这些旅客身高普遍在一米七五以下,没有任何一人的体态、身高与一米八几的陈得志相近。
除却入住旅客,画面里频繁出现的只有旅社五名在岗服务员和三名清洁工。几人皆是日常值守状态,往返于前台、客房和杂物间,无任何包裹,一举一动坦荡透明,毫无异常。
王月月抛出一个猜测:“你们说陈得志……会不会被碎尸,分批带出去了?”
反应最快的是严隐,他立刻摇头否定:“不可能。如果是碎尸转移,凶手需要多次往返、分次搬运才能处理干净。但这九天的监控记录完整,没有任何人重复高频进出旅社,所有人员的出入次数、时间线都完全清晰,不存在分批运尸的条件。”
刚压下一个疑点,王月月又被逼出了更阴暗的猜想追问:“那……会不会是碎尸之后,直接冲进下水道处理了?”
夏明清冷的嗓音划破压抑的氛围:“也不可能。”
夏明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眼底是法医独有的缜密与冷静,条理清晰地逐层拆解疑点:“第一,碎尸需要密闭、隐蔽、可大量清洗冲刷的作案现场。我们逐层逐间搜查了旅社所有客房、卫生间、杂物间,包括墙角缝隙、床底死角、地漏边缘,全部做了痕迹勘验,没有发现隐匿血迹、人体组织残留,房间通风、下水口也无任何血腥残留气味,不存在分尸场地。”
他微微停顿,进一步锁定逻辑闭环:“第二,结合赵文胜模具厂灭门案来看,假设陈得志已经遇害,凶手必然是当年案件遗漏的共犯。陈得志是唯一知情的幸存者,对方的目的就是灭口,这是唯一的作案动机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完成全部筛查,6月25日至7月3日,所有入住、进出旅社的三十五名人员,他们年龄全部在三十五岁以下。”
夏明盯着监控屏幕上的旅客信息:“赵文胜灭门案案发距今整整三十年,这批客人当年最大不过五岁,最小甚至刚出生,根本不具备参与陈年凶案的条件,不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幕后凶手。”
王月月彻底绷不住了,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迷茫与无力,语气带着一丝挫败的苦笑:“那这还怎么查?”
她想起卷宗里调取的、陈得志和张和最后的聊天记录,那个突兀出现的“飞”字,此刻看来无比诡异。
“陈得志真就跟那个字一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