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芳似乎没听到陆燐的话,只是低着头呢喃:“我……我就是在一旁没有制止而已,其他的都是我公婆干的,我真的没敢多做什么,我就是被他们逼着的……警官,我是被胁迫的,我真的不想他们死,我罪不重,你们饶了我这一回行不行?”
陆燐清楚李慧芳是在“演”——她正用眼泪和示弱博取同情,想要蒙混过关,试图把自己,老公和儿子彻底摘出这桩案子,把已经死去的公婆推出来当挡箭牌,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死人。
陆燐是不会让她得逞的,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他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落在李慧芳身上:“你公婆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你现在说什么都行。但证据不会说谎,尸体会说话,时间会还原真相。赵晓磊和你们夫妻都不是无辜之人,是主犯,是共谋。你们一家,谁也逃不掉。”
就连李慧芳那个作为道士的父亲,也脱不了干系。他当年为自己女儿一家做法事,说是超度,实则是知情不报,助纣为虐。
而且从这位道士父亲口中还得知:李慧芳在家中排行第五,上面有四个姐姐,其中两个被卖掉了。所以大家都以外他是排行第三。
这么看来,林秀秀当年在五娃卡片上留下指纹并非偶然——她或许早就知晓李慧芳排行第五的信息。
而她在五娃卡片上印在指纹,目的就是向警方提供线索,矛头直指在家排行第五的李慧芳。
李慧芳家当年生那么多孩子,目的就是为了生一个儿子。
所以她的下面还有一个弟弟。正因如此,她从小就被灌输“男孩才是宝,女孩是草”的观念。嫁入赵家后,她又将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带到了新家庭,对儿子赵晓磊百般溺爱,对女儿赵晓梅却冷漠刻薄,甚至动辄打骂。
还有这个道士父亲大概是为了立功减刑,免于法律的严惩,主动交出了一本泛黄的日记,那是属于赵晓梅的日记本,也成了本案的重要物证。
那是这个道士父亲在给女儿家里做法的时候,无意中发现的,被他鬼使神差地藏了起来。
至于藏起来的目的,他如实交代,是看着这个排行第五的女儿家里过得还算殷实,想着那本日记本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,比如靠拿捏住赵家的这个把柄,向他们要点钱,贴补一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其实这么多年,他也确实这么干过。
隔三岔五就以“做法事消灾”为名,从李慧芳手里要钱。李慧芳心里清楚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