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投票、一致要求驱逐出境的罪人。
陛下若是执意包庇、不肯将她驱逐,日后该如何面对万千子民,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?”
皇帝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不以为然:“百姓投票的结果,只需暗中压下、封锁消息便可,何须多虑?”
皇太妃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:“陛下想得太过简单。
此番驱逐苏轻鸢的呼声早已传遍大雍全境,妇孺皆知。
这是举国范围的民意投票,绝非京城一隅之事。
如今各州县的名门望族,皆推举代表,代为转达百姓诉求,纷纷奔赴京城,只求将苏轻鸢这等祸乱朝纲、心性歹毒的女子驱逐出境,永绝后患,不许她继续滞留大雍、为祸一方。”
皇帝满脸惊愕,难以置信:“竟有此事?朕为何全然不知?”
皇太妃语气愈发冷硬,直言质问:“陛下这些时日,不是沉溺酒色、荒废时日,便是与苏轻鸢置气纠缠,何曾静下心打理过朝政?
陛下已然许久未曾临朝听政,朝堂诸事、天下民生,陛下早已漠不关心。
连本宫都尽数知晓的朝野大事,你身为九五之尊、一国帝王,却全然懵懂,岂不可笑?”
皇大姑也连连附和,沉声佐证:
“太妃所言句句属实。距离京城较近的州县,百姓代表三两日便可抵达京城,届时民意汹汹,事态必将难以收拾,陛下务必尽早谋划应对之策。”
不料皇帝听闻此言,非但不急,反而淡然一笑,眼底满是算计:
“朕何须费心谋划?既然是天下百姓执意要驱逐她,便让百姓自行处置便可,正好替朕省去一番手脚。
朕曾许诺与她共治天下,她名义上是朕的贵妃、又是一方女帝,朕若是贸然将她驱逐,难免落得薄情寡义、出尔反尔的话柄。
可若是民心所向、万民驱逐,便与朕毫无干系。”
皇太妃与皇大姑闻言,齐齐轻笑出声:“陛下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好算计。”
皇大姑好奇问道:“听闻陛下与苏轻鸢彻底决裂,是因陛下重伤昏迷之际,她不知感恩、不守本分,暗中勾搭南宫云杰,可有此事?
这般不知廉耻、背信弃义的女子,陛下又何须念及旧情、耿耿于怀?”
提及此事,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周身气温骤降,满眼戾气翻涌:
“当初事发,朕本想将她捉拿归案、严惩不贷,可终究念着往日情分,一时心软,暂且饶过了她。
但天道轮回、善恶有报,她对朕的背叛与辜负,一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