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,世间寻常百姓、文武百官几乎无人知晓其底蕴,唯有皇室与历代掌权权臣,才清楚这等顶尖世家的真正实力。
慕容家素来超然物外,极少插手世间俗事。
当年他们之所以应允与前朝大晋联姻,全然是因为慕容家欠了皇室一桩人情。
彼时你的父皇,也就是我们的大哥,有意求取一位慕容家女子为后,这才有了二十余年前的那场相亲之约,只可惜,彼时的你,并未被慕容家的姑娘放在眼里。
后来慕容家本打算另择族中女子前来续缘,却恰逢你定下婚约不日便要大婚的消息,此事便就此作罢。
这份亏欠皇室的人情,二十余年始终未曾偿还。如今你亲自下帖恳请慕容家出手相助,他们断然没有推辞的道理。”
皇帝算是听明白了。他神色郑重对着二皇叔道:
“请慕容家出手救助之事,便全权托付皇叔了,但凡所需人力物力、朝堂调度,皇叔尽管开口,朕无一不应。”
二皇叔坦然应下:“既然陛下信任,我便替陛下走这一趟。”
皇帝神色焦灼,连忙叮嘱:“务必越快越好,边境战事紧绷,我大雍耽误不起半分时辰。”
二皇叔闻言,即刻起身匆匆离宫办事。
他刚走不久,天龙禅师便率领一众佛门弟子入宫觐见。
前一日他被苏轻鸢一袭袍袖震伤,当时只觉气血翻涌,并无太大异样,可一夜调息过后,浑身经脉酸痛难忍,五脏六腑仿若被万千利器啃噬,痛楚彻骨。
他接连服食数枚珍贵丹药,强行调息压下伤势,本需静养多日才能恢复,奈何皇帝传召不断,只能强撑伤势入宫。
面见皇帝之时,他强行提振精神,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血色,看似状态如常,无人知晓他早已身受内伤、精神萎靡。
待皇帝告知东北白熊国大举兴兵入侵的消息,天龙禅师面色骤然一变,开口问道:
“白熊国与我大雍素来交好,世代相安无事,此番突然大举来犯,可曾递上国书、讲明所求?”
皇帝摇头,语气沉冷:“并无任何诉求,朝野上下无人知晓其兴兵缘由。”
一旁的皇大姑冷声嗤笑:
“这般浅显的道理,你们竟还要反复揣测?无非是白熊国见我大雍接连与南蛮国、拜火国、匈奴国开战,国力损耗惨重,军心民心动荡,便想着趁我疲敝之际,大举入侵,蚕食疆土、觊觎社稷罢了。”
皇帝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意,冷笑出声:“原来是一群见风使舵、妄图趁火打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