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爬下床榻,跪地连连磕头求饶:
“陛下饶命!臣妾二人只是一时贪玩,想与陛下开个玩笑,并无恶意,还请陛下切勿当真!”
“玩笑?”皇帝怒极反笑,眼底满是寒戾,“你们二人当真是愈发胆大妄为、无法无天!此前你们便刻意设计,将苏真人诓骗入宫,又将其晾在廊下百般冷落、刻意折辱,存心让她难堪;
今日更是变本加厉,故意装伤装病、制造生死假象,搅乱朕与贵妃的相处,刻意挑拨离间、无事生非,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屡次三番肆意妄为!”
话音未落,两名美人已然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抱住皇帝的双腿,失声痛哭、百般哀求:
“陛下恕罪!臣妾二人真的只是一时糊涂、顽劣成性,万万不敢刻意挑衅、招惹是非,更无心破坏陛下与苏姐姐的雅兴!
是我们知错了,无论陛下如何责罚,我们都心甘情愿、绝无怨言,只求陛下息怒、宽恕我们一次!”
二人泪眼婆娑、楚楚可怜,哭得肝肠寸断、极尽委屈。
看着她们这般柔弱哀求的模样,皇帝到了嘴边的严惩话语,终究是尽数咽了回去,心底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,却依旧面色铁青、语气严厉:
“你们此次实在过分!苏真人不仅是朕的嫔妃,更是与朕共治天下、护佑苍生的女中尊者!
你们竟敢肆意戏耍、刻意冒犯,此乃轻慢尊上、戏耍君王的重罪,单凭此事,便可定你们死罪、摘你们项上头颅,届时就算是朕,也无力护你们周全!”
两名美人吓得面色惨白、浑身瑟瑟发抖,唯有呜咽痛哭、不停叩首。
皇帝缓缓起身,冷声道:“你们二人闭门自省、深刻悔过!此处是贵妃寝宫,轮不到你们肆意玷污,即刻搬离此处,返回你们原本的居所!”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魏公公,沉声吩咐:“派人将这座寝宫彻底清扫,所有陈设器物尽数更换,召工匠入宫修缮翻新,务必焕然一新,不留半分旧迹。
贵妃心性洁净,最厌污浊腌臜之物,绝不能让她沾染半分不悦。”
两名美人强忍心底的委屈与不甘,含泪退下,低垂的眼眸中盛满了刻骨恨意,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怼,暗暗发誓,定然要让苏轻鸢为此付出代价,狠狠出掉这口恶气。
二人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搬出贵妃寝宫,狼狈返回自己的居所。
皇帝心底怒火难平,既恼怒两姐妹的肆意妄为、心机深沉,更恼怒自己识人不清、愚蠢至极。
这般漏洞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