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大殿之中,周身气息隐匿无痕,宫外所有人都毫无察觉。
苏轻鸢背手而立,步履从容,带着几分戏谑缓缓步入殿中。
皇帝慌乱起身,神色局促、言语结巴,仓促开口:“轻鸢,你、你怎么来了?为何不提前通传一声,朕也好亲自出殿相迎。”
苏轻鸢眉眼浅浅一挑,淡淡开口:“陛下是笃定无人知晓,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,是吗?”
皇帝被撞破行径,强装镇定辩解:“你怎能如此曲解朕的心思!朕方才不过是为二人描眉补妆,仅此而已,并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,何曾踏过你我约定的红线?不过是举手之劳,寻常小事罢了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”
苏轻鸢依旧含笑,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,清冷反问:“陛下当真觉得丝毫未越红线?”
皇帝连忙点头,急切辩解:“朕自认全无逾矩!方才你也看见了,朕与她们不过近身闲谈,未曾有过半分亲昵越界,更无肌肤相缠、逾矩亲密之举,何来踏破红线一说?”
“我从未开口指责,陛下何必如此急于辩解?”苏轻鸢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