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数以上重臣,明日早朝,满朝文武皆会上书劝谏。
今日只是提前告知陛下,也好让陛下心中有数,明日静心聆听满朝文武的心声,聆听大雍亿万子民的诉求。”
皇帝默然不语。
他身心俱疲,更是无言辩驳。
他可以堵住悠悠众口,却堵不住朝野群臣的私心,拦不住天下百姓的流言。
他心知,群臣与百姓的抉择终究只是参考,最终的决断权,依旧握在他这个帝王手中,绝非一场投票便能定论。
他暗自打定主意,暂且缄口不言,静待次日早朝,观望满朝文武的态度,绝不单凭这四人的片面之词定夺大事。
次日早朝。
皇帝特意派人前往济世堂送帖,邀苏轻鸢列席早朝。
可一如往日,苏轻鸢并未入宫参会,依旧守在济世堂,为寻常百姓问诊看病。
金銮殿内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厢肃立。
皇帝从偏殿步入大殿,登临龙椅,抬眼望去,只见满朝文武黑压压跪伏一片,唯有寥寥数人挺身站立,跪地群臣个个面露悲戚肃穆之色。
跪地众人之首,正是皇太妃、二皇叔、三皇叔与皇大姑四人,身后紧随黄有道等一众追随重臣。
依旧站立的,仅有宰相孟尝雍、太傅南宫鼎、兵部尚书魏临川、京兆府府尹刘维正等人,人数不足满朝文武一成,零零星星散落大殿各处,在黑压压的跪地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皇帝眉头紧蹙,沉声开口:“诸位爱卿,这是何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