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大姑也连忙附和劝说,语气满是焦急与忧虑:“是啊陛下,如今局势危急,万万不可心存侥幸、一意孤行!南蛮五十万大军已然深入我大雍国境数百里。
兵锋直指腹地,战况焦灼难料,西边拜火国更是厉兵秣马、随时可开战。
若是北边匈奴再趁机大举来犯,我大雍三面受敌、腹背受困,届时万劫不复、亡国在即!当务之急,必须妥善处置苏轻鸢与三枚战魂的祸患!”
皇帝心头一惊,连忙追问:“妥善处置?你们莫非是想强行对苏真人动手、逼迫她交出战魂?
朕警告你们,万万不可!此举只会适得其反,彻底激怒苏轻鸢,招来更大祸端!”
皇大姑神色笃定,显然早已盘算周全:“我等自然不会行此愚蠢之举。苏轻鸢修为高深、手段莫测,强行动手只会自取其辱。
我们要做的,是步步施压、层层逼迫,让她在大雍无立足之地,主动自行离去。
只要她离开大雍国境,必然会带走那三枚战魂,匈奴的怨气与兵锋便再无针对大雍的理由,我大雍便能彻底摆脱三面危机、高枕无忧。”
看得出来,四人前来劝谏之前,早已私下商议妥当,话音落下,几人纷纷同步点头,达成一致。
皇帝彻底愣在原地,面露迟疑,连连摇头:“这般做法不妥!若是真的将苏真人逼走,日后南蛮、拜火两国的修士大军来犯,我大雍无人能挡、无利器可依,该如何抵御外敌、守护江山社稷?”
二皇叔当即开口反驳,语气胸有成竹:“陛下无需担忧。我大雍有天龙寺护国大阵镇守疆域,国师馆集结数十位顶尖修士,再加天龙寺数十位得道高僧联手护法,足以抗衡各国修士联军的攻势,根本无需依赖苏轻鸢一人。
她留在大雍,便是招惹匈奴兵祸的灾星,只要她离去,我大雍便能顺利与匈奴缔结盟约。
别忘了,匈奴单于将亲生女儿都送入宫中侍奉陛下,两家本就有亲缘羁绊。
只要解决战魂争端,大雍与匈奴结盟便是水到渠成。
有匈奴铁骑作为坚实后盾,何惧南蛮、拜火两国来犯?”
皇帝依旧坚决摇头,不肯认同:“朕绝不赞同。此前匈奴举国来犯、兵临城下,危难之际,是苏轻鸢挺身而出、力挽狂澜,靠着三枚战魂击退强敌,护住大雍江山,这份功绩无人能替。苏真人绝不能离开大雍。”
皇太妃猛地豁然起身,面色铁青、语气强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
“此事由不得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