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杰稍作沉吟,面露担忧之色,开口问道:“真人,此番我听闻你与天龙禅师立下一月赌约,到期破掉护国法阵。
只是如今南蛮、拜火两国同时来犯,边境战事吃紧,修士参战无数。
若是一月之后你破了护国法阵,大雍少了这层防护屏障,两国修士大举来攻,京城岂不是岌岌可危?
这破阵之举,会不会与抵御外敌的战事相互冲突?”
苏轻鸢眸色清冷,语气带着彻骨寒凉与漠然:
“天龙寺的护国法阵,看似名头盛大,实则只是徒有其表的鸡肋法阵,根本挡不住高阶修士的倾力进攻,抵御外敌更是无从谈起。
昔日大雍朝野上下、京城万千子民,尽数弃我如敝履,对我极尽污蔑、百般折辱,将我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,将我的真心肆意践踏。
我本有能力布设一道盖世护国法阵,牢牢护住整个京城、庇佑大雍万民,可如今,这群不配我守护的人,再也得不到我的半分庇护,我亦无心再为他们耗费半分修为。
至于一月后的破阵之约,你大可放心。
我会让天龙禅师与整个天龙寺知晓,他们引以为傲、奉为屏障的护国法阵,在我眼中,不过是一堆不堪一击的废石烂木。
而且局势未必能撑到一月之后,南蛮、拜火两国蓄谋已久,如今边境袭扰只是试探,用不了多久,两国大军便会大举压境、兵临京城。
届时,便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护国法阵,独自抗衡异域修真大军。”
南宫云杰满脸震惊,神色凝重:“如今两国仅仅是边境小规模袭扰,竟真的会发动全面大战、直逼京城吗?”
苏轻鸢缓缓点头,语气笃定:“大雍此劫,命中注定、避无可避。我不愿再为凉薄世人、昏庸朝堂挡下劫难,更不愿为这群辜负我的人,背负天道因果,他们根本不配我倾尽所有守护。”
南宫云杰连忙说道:“事态严重,是否需要即刻入宫禀报陛下,早做防备?”
苏轻鸢淡淡摇头:“你大可据实禀报,只是说了也无用。此番预判皆是我的推演,无半点实证佐证。
如今陛下沉溺声色、耽于享乐,深陷温柔乡中,早已无心朝政、漠视边关安危,又怎会相信我的片面之言?”
南宫云杰看着神色漠然的苏轻鸢,心中满是唏嘘同情,想要开口劝慰,却终究一言不发。
皇权之事,多说多错,任何劝慰之言,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与此同时,皇宫之内,全然是另一番奢靡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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