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气息微弱、命悬一线,心知再僵持下去必定闹出人命,便上前冷声开口:
“尔等若愿亲笔写下忏悔文书,痛斥苏轻鸢妖言惑众、祸乱世间,与她彻底决裂、划清所有界限,我便既往不咎,放尔等归家。”
傅嵩拖着孱弱的身躯,气息微弱却急切应声:“我写!我愿意写!”
苏老夫人与其余苏家、傅家人见状,也纷纷连忙表态,甘愿写下决裂文书,与苏轻鸢彻底割裂。
众人被逐一解开束缚、放下马车。
下人即刻取来纸笔,点亮灯笼照明。众人浑身颤抖、心怀畏惧,握着笔颤巍巍书写忏悔文书。
玄诚在一旁亲自查验、严格把关,绝不允许文书内容含糊其辞、态度暧昧,但凡立场不够鲜明、悔过不够恳切的,便会直接驳回重写。
可待他逐一细看众人写下的文书,不由得面露笑意。
众人笔下字字诛心、句句恶毒,辱骂诋毁的言辞极尽刻薄,堪比市井泼妇怒骂,态度决绝、决裂彻底,完全符合他的预期。
玄诚满心满意,却不知苏、傅两家人素来两面三刀、趋炎附势。
需要依仗苏轻鸢之时,便极尽谄媚、满口好话;
如今落难被逼,为求自保,便毫无底线、不择言语,将世间最恶毒的言辞尽数堆砌,肆意抹黑诋毁苏轻鸢。
他们心知玄诚想要的结果,——为尽快脱身、免受皮肉之苦,毫无保留地倾尽恶毒言辞书写悔过书。
所有文书尽数通过查验,玄诚极为满意。他勒令苏老夫人与傅嵩手持悔过文书,跟随自己前往警戒线外,欲面见苏轻鸢。
大内侍卫严守防线,不许众人踏入半步。
玄诚驻足不前,沉声朗声通报:“本座乃天龙寺玄诚,天龙禅师首席大弟子,有要事面见苏真人,还请速速通传。”
他言语规整、姿态看似客气,却暗藏压迫之势。
宫外发生的一切,南宫云杰尽数看在眼中。
他即刻传讯入内,提醒苏轻鸢:“天龙寺僧人抓捕苏、傅两家人,逼迫他们写下悔过决裂文书,此番前来,必定是想借机冒犯、诋毁您,不见为妙,免得徒增烦扰。”
苏轻鸢微微颔首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南宫云杰领命,即刻带人上前,拦在玄诚一行人面前,正色道:“苏真人不愿见客,诸位请回。”
玄诚上前一步,目光沉沉锁定南宫云杰,语气冷硬傲慢:“本座乃天龙寺玄字辈首座,师承天龙寺住持天龙禅师。
今日本座务必面见苏轻鸢,你若执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