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鸢瞬间听出皇帝话语中隐晦的抱怨,冷然开口:“陛下是在怪罪我出手重伤了天龙老秃驴?——他屡次当众对我不敬、肆意挑事,我一忍再忍、步步退让,他却得寸进尺、愈发猖狂,今日我不过是顺势教训一番而已。
况且,大雍江山社稷、边境安危,若全部指望天龙寺一众修士,陛下迟早会彻底失望。”
皇帝连忙追问:“那真人可有万全之策,化解此番边境危机?”
苏轻鸢从容道:“天下修士皆重利重名,想要他们入朝护国、奔赴前线,便满足他们的所求,给足钱财、尊荣与待遇,只要酬劳到位,自然有人愿意出手御敌。
如今两国同时来犯,南北西三面受敌,若没有足够的修士分队驻守抗衡,仅凭凡人大军,根本无力抵御术法侵袭。
必须尽快征召大批修士,分为两路奔赴边境,分头抵御两国外敌。”
皇帝面露希冀,连忙道:“可朝中上下皆言,有真人坐镇京城,便是最大的依仗。
只要真人驻守京师、居中坐镇,外敌再强,我大雍也可安然无忧。”
苏轻鸢淡淡一笑,笑意冰冷刺骨:“陛下忘了?满朝文武、皇室宗亲,连日来人人都盼着我滚出大雍国境,人人都在污蔑我是祸国罪人。
如今危难临头,反倒想起让我出手庇护朝野、守护万民?我可没有这般无私博爱之心,更不会热脸贴冷屁股。
从今往后,只要无人主动招惹于我,朝堂纷争、边境战乱,我一概置之不理、绝不插手。”
皇帝面色瞬间窘迫难堪,满心无奈地解释:“我曾多次极力劝解众人,为你辩驳澄清,告知众人那三缕魂魄是你收服的战魂、并非祸根,绝不能归还匈奴。
可朝野上下无人信我,谣言四起、众口铄金,所有人都认定是你祸乱边境、引来了外敌,我实在百般为难、无力辩驳。”
苏轻鸢眸光清冷:“当初我应允与陛下共治天下、身居女帝之位,初衷从不是插手朝政、打理江山,更不是为了守护这群从未善待我、肆意诋毁污蔑我的子民。
我素来不喜招惹是非,只求安稳度日,从不干涉朝堂政务、民间琐事。
此番边境战乱,我依旧不会插手分毫。既然大雍万民、皇室宗亲皆视我为仇敌、百般排挤,我便断然不会再出手庇护他们。
若无别的要事,我便先行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苏轻鸢微微俯身,从容福了一礼,随即起身准备离去。
苏轻鸢旋身便要转身离去,皇帝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