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魏公公便要去端绣凳。
太后却怒道:“皇帝,为什么要给她坐?她犯了大错,应该让她跪在地上,怎么能让她坐着?”
皇帝不禁皱了皱眉说:“轻鸢这一次抵御匈奴邪煞的进攻,立下了大功,按理应该嘉奖,何错之有?”
龙太后冷笑说:“她私自潜入皇宫,擅闯皇宫者死,这是第一个死罪;她撕毁了你的龙袍,这是大不敬,十恶重罪,这是第二个死罪;
她当着你的面呵斥辱骂哀家,让哀家闭嘴,如此大不敬,也是死罪。这一晚上,她已经犯下了三个死罪!
哀家没有让你当场将她乱棍打死,就已经是看在她立了一点微薄功劳的份上,让她站着说话,难道不应该吗?”
接着她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扭头看着皇帝,咬牙道:“皇帝,自从苏轻鸢这个贱人出现在你身边,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哀家,再没有像之前那样对哀家恭敬,哀家对你太失望了,这算起来,也是这妖女的又一项罪过!”
皇帝皱了皱眉,他向苏轻鸢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跟皇帝坐一起。但苏轻鸢依旧负手而立,好像没看到一样。
皇帝轻叹一声,起身走了过去,伸手抓住了苏轻鸢的手,苏轻鸢想挣脱,但是挣了一下又放弃了,因为皇帝抓得很紧,他只好跟着皇帝走回软榻处,并排坐了下来。
龙太后气得脸都绿了,她恼怒地对皇帝说道:“我不让他坐,你居然还拉他在你身边坐,你是要为了这贱人忤逆哀家吗?”
皇帝陪着笑说道:“母后息怒,你受伤了,火气大,儿臣知道。你不是说有事要问苏轻鸢吗?说吧。
这已经是后半夜了,大家都折腾了一晚上,该早点休息。轻鸢辛苦了一晚上,护驾有功,也需要休息,明天说不定还有更严酷的危机等着我们呢。”
他其实这话已经在提醒太后,别太过分了,现在正是要用人的时候,苏轻鸢刚刚保护了所有人,若是得罪了他,日后再遇危机,谁来护驾?
可龙太后却根本不管这些,她满心满眼只想为她的孙儿出气,她指着苏轻鸢说道:“哀家正想说这件事,——既然她有道法,为什么那么多邪祟还能闯进皇宫来?这说明她护卫不利,严重失职,应该拿下惩处!
如果不是她的失职,哀家怎么会受伤?广儿怎么会受伤?宫里这么多人怎么会受伤?这些罪过都应该由她一人承受,所以陛下,请陛下下旨将她拿下,打入天牢治罪!”
皇帝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