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的…假的？
微信上显示的消息和之前在纸条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江燃心头一震。
她捏了捏拳头，发红的骨节处还隐隐发疼，如果是做梦的话，会有痛感吗？
江燃皱了皱眉，给胖子打去电话。
“嘟…嘟…嘟……”
一直没有人接，按理说，一个电话，打过去也不用太长时间，如果五十多秒没接，就会显示无人接听。
可忙音一直在响，读秒数字也一直在一个区间中变化。
00:01、00:02……00:29、00:30、00：29……00:01……
假的。
江燃确信，这一次也是假的。
她是中了障眼法，还是在梦里醒不过来？
“嘀。”
她按掉电话。
起身在房间里绕了一圈，依旧没有看到背包和纸扎狗。
其余的东西都无比真实，她这一次没有选择拉开窗帘，而是打开房门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明亮的走廊，与上一层梦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，这次没有人在门后等着她。
如果是假的，那应该是她想什么来什么。
江燃沉吟片刻，不再自言自语，而是在心里想着——我现在应该在1楼大厅，前台面前。
“唰——”
没有天翻地覆的感觉，周围的场景却变了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，好像她本来就在1楼大厅。
“这位女士，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？”前台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，一身工作服舒适又得体。
江燃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“女士？”
前台露出奇怪疑问的表情。
这和江燃设想的不同，她已经在心里回答过前台的问题了，为什么对方像是没听见的样子？
难道……她在梦游，有一部分是真的？
江燃笑了一下，“哦，不好意思，刚刚走神了，我的房间窗帘好像卡住了，拉不开，可以帮我维修一下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我为您联系修理工。”
前台礼貌答应，拨通了内线电话，“喂，王姐……”
江燃站在一旁，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猜测究竟对不对。
太真实了，这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可她现在经历的一切一定都是假的，不然怎么解释她从走廊一下子出现在大厅里这件事。
“女士，请上去吧，修理工已经在往您的房间去了。”
前台的声音打断江燃的思绪。
“哦，好。”
江燃点点头，走到电梯间，摸清了全身上下，才发现身上没带房卡。
不对……
既然是假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