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们？
胡正欣是个卧底的，忍辱负重的好警察。
那她就不可能和杀人犯做好朋友。
“胡警官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江燃，你来找我好吗，我想见你。”
“啊？”
“就现在，江燃，快一点，我迫切地想见你。”
不知是不是江燃的错觉，她竟然从中品出了一分决绝，莫名的，不妙感涌入心房，还未待她多想，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。
她扭头一看，是胡显玉。
泪眼汪汪的胡显玉。
江燃一愣，摇下车窗，胡显玉伸出两只手，里面是被她护得很好的抱狗老太太剪纸。
“江燃，带她们走吧，能有一段对妈妈说话的时间，就足够了。”
江燃点头，收回纸人。
“放心吧，我会让她们有个好归处。”
“我信你，我信你……”胡显玉不停点着头，两只胳膊离开了车窗。
江燃一脚油门踩下去，后视镜里倒映出目送她离开的胡显玉，她和胡正欣长得九分像，人却大大不一样。
胡显玉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。
车载音响里，胡正欣一直沉默着，她也听到了胡显玉的声音，但是没有说话，直到江燃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许久，她才说：
“江燃，我在警局，来找我，就现在，快一点。”
“嘟嘟……”
之后，电话挂断。
江燃皱着眉头，不知道胡正欣是怎么了，也许是有急事，她驶出了村子，在大雨中开往羊城。
这一路上，她给胡正欣打去电话，都没有人接。
握在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捏紧，江燃看了眼手机导航，抿了抿唇，速度缓缓上升。
…………
雨打在车窗上，抵达羊城时，天气越来越凶。
乌云滚滚，电闪雷鸣。
江燃停下车子，冒着雨飞奔到警局，直奔胡正欣的办公室。
胡正欣恢复原职，搬到了自己的小办公室。
金属门上挂着两个门牌：
【大队长办公室】
【重案研判室】
“嘭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，门牌轻轻摇晃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江燃看到胡正欣时，她正坐在办公室内，一身制服，却将帽子，警徽，警号都摘了下去，整齐地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哈……”
江燃闭了闭眼，喉咙中发出一声难言的轻笑，她关上门，伸手指着胡正欣身后——那里，有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，皮肤被某种化学品腐蚀，血肉中混杂着烂泥，她甚至能闻染着血腥的腐臭味。
原来，原来……
江燃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