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书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沈青禾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。
她拿起桌上的小闹钟看了一下,快九点了,霍云霄应该早都吃完晚饭,洗完澡了吧?
她以为他会敲她门找她。
可他没有。
想到他那张脸,沈青禾拿起止痛药膏,站起来。
她打开门,走廊上没人,角落的房间是霍云霄的房间,此刻,房门紧闭。
沈青禾往楼梯那边看了一眼,静悄悄的,她凝神静听,也没听到声音后,她从房里走出来,转身朝霍云霄的房间走去。
咚咚咚——
很轻微的敲门声,普通人手上要是稍微有点活儿在忙,都听不到这声敲门。
霍云霄视力好,听力好,他就听得见。
何况,他一直在等这声敲门。
他其实并不确定,沈青禾会来,他之所以等,不过是在赌。
赌的是沈青禾的医者仁心。
赌她不忍心看他这熊样,虽然,他挨揍的时候没吭声喊痛,但是刚刚坐在餐桌上吃饭,那咀嚼动作,一扯到面部相关神经,痛是必不可免的。
温南洲那孙子,真是下了死手啊。
不照镜子,他都不知道自己模样这么狼狈,这么惨。
而他居然就顶着这么一张破脸,在沈青禾面前招摇过市。
想想都觉得丢脸。
此刻,听到敲门声,霍云霄反倒是犹豫起来了。
这门——
开,还是不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