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莽闷声哼道“谁叫你藏这么多好东西不早早拿出来,平日里一缺钱就朝我伸手要。”
林晚娘当即倒打一耙“当初是你说我手头紧只管开口,不许我动自己的私产,如今反倒来怪我?”
“我原以为你就那一千多文零碎私房,谁晓得你藏了这么多家底。”
林晚娘定定的看向他,带着几分试探“你若是早知道我有这般财物,是不是就想尽数夺走?从前说不碰我私产,莫非都是场面话?”
“老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?”嘴上这么说,指尖却不停的摩挲着那精致的金元宝与小金豆。
抬眼看了看林晚娘,石莽心里也透亮的很,他又不是傻子,眼前这些金银,绝对不是林晚娘的全部私产。
这女子心思缜密、聪慧通透,历经家族倾覆、颠沛流离,比寻常女子更懂得自保。她素来谨慎,不可能不给自己和阿玉留后路,断然不可能将自己所有的底牌,尽数摊开在自己眼前。
石莽心中了然,却半点没有点破。
夫妻之间,本就很难做到百分百的坦诚信任。就像他自己也不完全地信任林晚娘。
想来,林晚娘心底对自己,也未必是全然放心的。
人人都有藏在心底的秘密,他自己亦是如此。只要两人互不伤害,日子安稳顺遂,什么情啊,爱啊,藏着的小心思,小底牌,都不重要,能在晚上满足自己的情欲,再给自己生几个孩子就行了。
看着眼前故作忐忑的小女人,眼底漾开一丝纵容的笑意,揣着心底所有的了然,不发一言。
林晚娘见他不再争执,连忙拉回正事“钱财都在这里了,你到底能不能帮阿玉争取到入学的机会?”
石莽看向桌上的金银,又看向她。
林晚娘连忙道“我可以分出一半给你打点,剩下的我另有安排。”
石莽挑眉“余下的留着做什么?”
“我分成两份,”林晚娘认真道,“一份留给阿玉,将来让他自立成家。另一份存着,留给咱们日后的孩儿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这些话石莽听得心头很受用,看来她心里,也记挂着他们将来的骨肉,并非只一味偏袒弟弟。
他伸手把布包推回去“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。”
顿了顿,又正色道“阿玉上学的事我来办,赵校尉人脉广、面子足,找他最管用。明日我当差不便登门,定在后天休沐,我去拜访他。”
“赵校尉爱吃你做的柿子豆包和腌菜,你明日提前备好吃食,再去街上采买些其他东西,我带着登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