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反应,林晚娘便侧身坐到他的腿上,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。
石莽被亲的猝不及防,呼吸一滞,粗着嗓子低低道“哎,按你的规矩,老子还没漱口呢。”
林晚娘却不理会,鼻尖蹭着他的下颌,嗓音柔得像水“郎君,我想你了。”
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悠悠萦绕,丝丝缕缕往石莽鼻息里钻,撩得他浑身莫名的燥热。原本还打算再晾一晾婆娘的心思,此刻已经摇摇欲坠。
林晚娘从前在长安,私下曾听府里的姨娘闲谈讲过不少闺房之间的手段,今日便笨拙地学着,极尽温柔主动。
几番温存,石莽被她撩拨得意乱情迷,脑子里早已不复平日的冷静清醒,心中只余下一个念头,就算此刻死在自己婆娘身上也值了。
趁着他心神恍惚之际,林晚娘一面贴着他,一面轻声呢喃“郎君,阿玉整日在家游荡虚度时日,能不能送他去学堂读书?”
石莽神志昏沉,胡乱点头“别停下……继续。”
“那阿玉上学堂的事,你先答应我。”林晚娘不依不饶。
“知道知道,过两日我便去问问。”石莽含糊地应着。
林晚娘心中清楚得很,这种情浓意乱之时随口许下的承诺,作不得数,等到人清醒过来,说不定转头便会反悔。
“城里的学堂都不收杂户子弟,乡下私塾路途太远,阿玉年纪尚小,一个人根本就去不了。”她继续软声说道,手上依旧不肯松懈。
石莽被撩得心神激荡,闷声道“咱们先办正事,莫要说旁的。”
说罢他微微翻身,将林晚娘压在身下,低头吻住她的唇,想堵上她的话语。
可林晚娘心里十分明白,唯有此刻才是最好说话的时候,等到他日他头脑冷静,权衡利弊之后,这件事只会更加难成。
她半推半就,依旧贴在他耳边软磨着“郎君你在敦煌人脉广,能不能想想办法,把阿玉安置进城里的学堂。只盼读上几年,识得些文字,懂些为人道理便足矣。”
“嗯,行,我帮你问问。”石莽心不在焉地应付。
林晚娘察觉到他只是随口敷衍,猛地停下了动作。
“你现在就同我保证。”
石莽浑身燥热难耐,只盼尽快了结,哄着她“好好好,咱们先把夫妻之事了结,之后再好好商议阿玉上学的事,好不好?”
林晚娘僵持片刻,终究拗不过他。
大半夜的缠绵折腾结束,烛火快要燃尽,屋内归于安静。激情褪去,石莽的神智也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