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辩白几句。”
慧如垂着头,指尖绞着衣料,低声嗫嚅“那日……那日我本想上前,奈何我婆婆死死拦着我,我……我实在无可奈何。”她主动把缘由说出口,眉眼间满是愧疚,“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林晚娘静静听着,轻轻点头“我明白的。你身不由己,我不怪你。”
帮是情分,不帮亦是身不由己,强求不得。只是往日那份毫无芥蒂的热络,心底已然淡了几分。
慧如听见她并不怪罪自己,稍稍松了一口气,可心中依旧沉甸甸的。
看着林晚娘手中已经空了的麻布包袱,知晓两份厚礼已经尽数送出去,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有感激林晚娘的大度,也有对自己懦弱的懊恼。
“你能这般体谅,我实在惭愧。”慧如叹了口气,勉强扯出一点笑意,“楚玥与夏荷她们还好吗?”
“都安好。”林晚娘淡淡的应答着。
两人就这般站在巷中,寥寥数语,客气周全,可往日那种无话不谈的亲近,已然消散。没有争吵,没有翻脸,只是一层看不见的隔阂横在了二人中间。
慧如也不好再多纠缠,局促地说道“我要回去了,要不我婆婆应该找我了。”
“好,你慢走。”
慧如微微欠身,便匆匆快步离开,背影瞧着带有几分仓皇。
林晚娘立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人心百态,经一事才看得清身边人的模样。
目送慧如走远,林晚娘收起心绪,拎上空包袱,转身迈步,一路回了自家宅院。
自打刘叙那日离开后,林晚娘心底总隐隐带着点说不清的醋意与别扭。
她瞧着石莽那日沉默寡言、眉眼沉沉的模样,心知这粗汉子看着大大咧咧,实则心里多少有些吃味。
为了安抚他,林晚娘连着两日没怎么出门,安安静静待在家中,亲手给他细细缝制了一个贴身小荷包。
她一针一线格外用心,还特意在荷包正中央,认认真真绣了一对红彤彤的鸳鸯,成双成对、寓意岁岁成双、朝夕相守,只盼着能哄石莽开心,让他放下心底那点芥蒂。
荷包刚绣好,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石莽便迈步进屋一眼瞧见。
他快步走上前来,目光落在那荷包上。伸手一把夺过荷包,指尖粗粝,小心翼翼细细摩挲着上面的针脚,眼底满是得意,乐呵呵夸赞“我婆娘的手艺就是好!你看这两只小鸭子,绣得活灵活现的,可真精神!”
这话一出,林晚娘瞬间小脸一鼓,当场气呼呼的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