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看着他这副急哄哄的模样,轻声道“我月事来了。”
“月事?那又如何?”石莽一时没转过弯,依旧不肯罢休,“这点事算什么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月事来了,不能伺候你。”林晚娘语气平静,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石莽满心期待,特意烧热水把自己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,本以为今夜总算能好好温存一番。谁料到头来撞上这档子事,一腔热望尽数落了空。
“林晚娘你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报复折腾老子。”石莽浑身燥热憋得难受,胸膛剧烈起伏,心里火烧火燎的。
可他也明白,女子月事乃是避不开的难处,万万不能强行冒犯,真要硬来,是会伤了她的身子。
可就这么硬生生憋着,他又实在熬不住。
他躺在榻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身侧的林晚娘身上,心里暗自盘算,这麻烦本就是她引出来的,总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她。
石莽翻身侧过来,手臂依旧牢牢圈住她的腰,呼吸粗重滚烫,贴在她耳畔,声音里压着隐忍,带着几分委屈又无赖的执拗。
“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林晚娘身子微微一僵,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错愕。
石莽喉头滚动,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霸道,却也没有再贸然去动她的身子,只是低声絮叨:“我知道现下不能碰你,可我这一身憋得难受,总不能叫我就这么干熬一整夜。这事是你闹出来的,你得帮我。”
他没有说粗鄙的话,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廓。
林晚娘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眉眼垂落,又羞又窘,耳尖都染上一层绯红。她心里清楚他的意思,但就是不动,然后开始了装睡。
屋内烛火摇曳,一室的暧昧,混杂着他满心的不甘与煎熬。最后看林晚娘真的不打算管他,顾不上大冷天的,硬是去冲了个冷水澡。
转眼到了正月初三。
敦煌本地的习俗,初三赤狗忌大外出、忌远游,不宜串门喧闹,大多人家都是安安静静待在家中休整。
石莽去军营轮值半天,守岗巡防。
昨夜那点憋屈还堵在他心口,去到营里操练兵士的时候,下手都比往日重了几分。
院里安安静静,林晚娘闲来无事,坐在窗边整理衣物、收拾屋中的杂物,心境平和安稳。昨夜虽有一番尴尬纠葛,可石莽到底没有强人所难,最后只是安分的将她抱在怀中睡了一夜,倒也叫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阿玉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