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过来,白衣玉冠,笑吟吟的:"听闻国师善观天象。前辈可能算得出——晚辈今夜,该敬您几杯?"
齐天尘:"……天机不可泄露。"
"就是算不出来呗。"沈知意补刀。
"阿弥陀佛。"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,一个白衣僧人不知何时靠在了柱子上,怀里还抱着半坛酒,"贫僧倒是算得出来——国师今夜,怕是要被灌满三坛。"
齐天尘转头,看见那张过分年轻、过分好看的脸,眼皮跳了跳:"无心?你也是沈知珩叫来的?"
"贫僧是闻着酒味来的。"无心慢悠悠踱过来,在雷无桀身边坐下,冲齐天尘眨眨眼,"国师,道门佛门,难得同坐。您就认了吧——今夜这酒,躲不过。"
齐天尘:"……贫道也看出来了。"
雷无桀凑过来:"无心师兄!你也来破局?"
"破局?"无心想了想,"贫僧是来凑热闹的。顺便看看,是哪位高人,能让沈施主一封信,把满城剑仙都叫齐——顺便,再替国师念一段往生咒,超度那三坛酒。"
"…………"
火堆噼啪一声,映得满院子的人笑作一团。齐天尘无奈,终于接过了那坛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呛得直咳嗽:"……行,贫道认栽。"
无心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:"国师好酒量。贫僧先前看错了——您这不是躲不过,是压根不想躲。"
齐天尘:"……"
"师兄,我们也是跟你学的。"沈知意道。
"贫道当年可没这么闹腾。"
满院笑声里,齐天尘放下酒坛,用袖子擦了擦嘴,忽然敛了神色。
"玩笑归玩笑。说正事。"
他这一沉声,满院子顿时安静下来。
"药人之局,贫道查了三个月,查到了地方。"
齐天尘道,"天启城北,一处废弃的铸兵坊。地上三层是空的,地下另有乾坤——暗桩折了两个在里面,没探到底。"
"药人,就是在那里炼的。"
雷无桀一拍大腿:"那还等什么?直接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