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美玉八卦的很,“小妹,柳彤彤跟知青咋了?处对象?处对象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啊!”
三姑至于那么激动吗?
“处对象?不不不,人家可没答应跟她处对象。”灵曦表情一言难尽,“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。”
柳彤彤父亲是大队长,从小被宠到大,是村里极少上过初中的年轻人。
长相随了傅三姑,虽然不惊艳但瞧着很舒服,跟人说话很容易获取别人的好感。
属于非常有天生亲和力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没遇到过不喜欢她的人,柳彤彤一颗心就栽在了男知青身上。
她眼光还是不错的,男知青是沪市人,家底丰厚,家境优渥,可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看不上农村家庭的柳彤彤。
两人注定没有缘分。
柳彤彤不信邪,她觉得金诚所至金石为开,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打动男知青。
各种送东西,从鸡蛋到亲手做的鞋。
总之闹的挺大。
可惜没戏,男知青无动于衷,也没收她东西,还找了大队长,说他女儿给他造成了困扰。
大队长狠狠骂了女儿一顿,可惜柳彤彤好了伤疤忘了疼,非得一头扎进去。
说她有多喜欢男知青?
也不见得,都没怎么接触,喜欢从何而来?人家一直躲着他,也不知道她为啥这么执着。
女儿闹这么一出,还被小侄女当场捅破,傅三姑觉得丢脸至极。
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了。
听完,傅美玉啧啧称奇,“我都好奇那男知青长啥样了,能让彤彤名声都不要了,一个劲倒追。”
傅家民则好奇另一件事,“小妹,你咋啥都知道。”
“你别管,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。”灵曦神秘兮兮道。
“还在打呢!”灵曦转移话题,她拍拍手,“大福,停下。”
大福一点不耽搁,收拢翅膀,昂着大长脖子,一副胜利者姿态。
傅三姑头发散乱,呼吸急促,鞋子掉了一只,头上还沾了几朵鹅毛,看起来颇有些狼狈。
她狠狠剜了一眼大福,该死的大鹅,叨人真疼。
“三姑,饭还不做了。”灵曦双手环胸。
“不做了不做了。”傅三姑气得要死,做个屁的饭。
“不心疼弟弟了?”灵曦问。
傅三姑翻了个白眼,“我又不是他妈,心疼个屁。”
话落,她拍拍屁股走人。
傅大姑一看,怎么把她剩下了,不行,溜了溜了。
“可算是走了,每次过来都烦得很。”傅美玉把院门关上,“等着吧!她们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