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目圆瞪。
这些人要么是冯梦松的弟子,要么是书院里的先生。
此刻陈景身为六扇门的铜章,矛头直指冯梦松,岂不是暗指冯梦松和西戎奸细有关。
旁边有人呵斥道:
“陈铜章!”
“观山先生德高望重,名满汉中,你若无实证,岂可胡乱攀咬!”
陈景眯眼一瞧。
开口的是个身形消瘦的儒生,但他不认识。
“我请观山先生说话,何来攀咬之说。”
“倒是你,开口便污蔑本官,莫不是想到诏狱走一趟。”
陈景声音转冷,眼神一送。
那人眼神一怔,顿觉好似日月倾覆而落。
瞬间哑口难言,冷汗涔涔而下。
一旁的李知远面露难色。
来之前李牧原曾经叮嘱过他。
千万要看着陈景,别让他在桃园和人打起来。
李知远如今只觉压力山大,有一种摁不住的感觉。
他正要上前说和。
忽然,冯梦松开口道:
“好了。”
他周身气势一展,将那人护持在后。
“陈小友如此咄咄逼人,想必是非要与我说说话了。”
“只是今日桃园诗会,我无有太多空闲。”
“明日,我请陈小友到汉水书院的观山庭一叙如何。”
陈景见冯梦松如此爽利,当即抱拳:
“观山先生是敞亮,那我便明日再去拜访。”
“吟诗作对,赏花弄月不适合我这武夫,我便不在此扰诸位雅兴,告辞。”
话罢,陈景朝着李知远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,青衣飘飘,雷厉风行之中,也透出一股子读书人的洒脱。